张维龙只觉眼前一花,周围景物快速变化,一切重新清晰下来时已经来到了藏书楼外了。四下扫视,确认并无其他人。张维龙这才恭恭敬敬的对着藏书楼一揖到地,然后用坚定而又低缓的声音说道“师父,我一定会承担起这份传承的责任,为该做的事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的!”说完之后,抬头扭身离开了这莫罗皇家学院里最为神秘莫测的藏书楼。
威格沃斯盯着面前的水镜术之中已经远离的张维龙的背影,微微颔首。
“今天虽然是形势所迫,自己也是难得的一时冲动,但这个徒弟却收的一点也不亏。这小子身上有那么一股子劲儿让人莫名的会信任他,又天赋异禀,未来定然不会是个俗人。”
最后慨然一叹,似是为自己当年走过的路途之艰辛而难以释怀。
“哼,好命的小子,我怎么就那么蠢,就放不下这个小混蛋呢……当年老子我可是一步步都靠自己搏命的,小混蛋,你也别想我会随便就跑去给你擦屁股。”
威格沃斯身上魔法光芒一闪,身影在一阵空间魔法波动之中消失无踪。
张维龙回到宿舍,和三位兄弟商洽,由他一个人去教会见卡塔斯主教。一是因为他和卡塔斯之间本就有旧可谈,二是强攻黑翼教的事情是一手策划的原委他自然是最为清晰的,三是他有主神赐予的神罚权能,这可是对教会具有极大限制力最大筹码,最后则是他已经成为威格沃斯院长的衣钵传人,以这个身份去见教会的人,对方也会有所顾忌的。最终经过张维龙的一番争辩,他争取到了自己单独去教会,三位兄弟则留守在尹婵缇恩身边,攻有弗伊斯的快速闪击,防有安瑞斯的不动如山,策应则有卡沃德斯的组合法阵,这样的完全组合完全不用担心再出什么幺蛾子。
张维龙将威格沃斯的魔法心得郑重的放进了储存空间之内,这可是最为安全保险的地方了,至少目前为止还没见到有人或生命有本事不经他或零的许可就能够从那里拿到任何东西呢,即使是圣级的黑暗游荡领主在自己命令下进行尝试也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张维龙收拾妥当之后,自己一个人走出了学院,乘坐公共马车来到了中央广场上的教会门外。
和门口的神甫说明了自己是来拜访卡塔斯主教的,这名神甫很显然是得到过命令了,完全没有废话的带着张维龙再次来到了专属于卡塔斯的那间礼拜堂。
“卡塔斯主教大人,龙,应您的要求来此说明相关事项。”张维龙见神甫还在场,故意没有直接将黑翼教的名字说出来,毕竟现在教会对于黑翼教这件事如何定性还不清楚,所以自然是不要搞得太过敏感为妙。
“呵呵,龙,我亲爱的孩子,你来了。就你自己?”卡塔斯摆出一副慈祥的样子亲热的走到张维龙身边,拉着张维龙的手来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主教大人,当时我是第一个到场的,他们几人都是我叫过来的,原委我比较清楚,这次来解释原委,就我自己来了。另外,我也是希望能够再次聆听您的教诲,所以就让他们几个在宿舍看护一下这次的受害者尹婵缇恩了。”张维龙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急着解释为何只有自己单独来此的原因的样子。
“我亲爱的孩子,我自然是更喜欢只有你我两个单独聊聊的。你无需紧张。”卡塔斯拍了拍张维龙的膝盖,表示他完全不介意的样子。
卡塔斯对着将张维龙引进来的神甫轻轻挥手,神甫转身告辞离开,并还为两人将礼拜堂的房门关好了。
卡塔斯见礼拜堂内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人后,才严声厉色的说道。
“龙,你小子糊涂,既然发现在本城内的黑翼教有勾结魔族的迹象为何不第一时间报告给教会?又一次犯下忌讳的自作主张的行动了!”
“报告,主教大人。小子一开始并不知道黑翼教勾结魔族的事情呀,小子最开始只是追踪尹婵缇恩失踪的情报,情报指向了这个奇怪的小教堂,我才过去进行侦查的。此前我也只是听闻这所小教堂有活祭的情况,剩下的我也是完全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