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军收起那两朵火焰,屈指一弹,那两朵火苗便被弹向了穿着修女服的背影。
银子再次唤出青紫色的恐怖鬼手,一把抓向修女。
令人骇然的是鬼火和鬼手都触碰不到修女的身影,仿佛,那里根本就没有修女。当鬼火和鬼手刚好接触到修女的时候,她消失了!二当众人心念一起,修女的背影又出现在了门扉处。
钟祁从做到右换了好几次角度,都只能看到修女的背影。
只有在油画里才看得到它的正面!
突然,两只鬼烛瞬间燃烧一大节,与此同时,李军像是被什么东西撞飞了,高高的抛起砸在正墙的壁画上,吐出一口血沫,胸前一个恐怖的凹陷,手上的鬼皮灯笼也拿不稳掉落了在地毯上。
何银子旁持一铃幡的红线扎纸草人,突然站到她的身前。稻草人身上的纸衣是似乎收到了什么重击,出现了一个凹进去的大坑,整件纸衣被撕裂开来。稻草人重心不稳的的向后退了两步,铃幡一阵轻晃..叮铃..叮铃铃...
而后,那位修女背影从宅邸消失,油画中再次出现了那位修女慈祥的笑容。
“所以,这是鬼画的源头么?无法接触?”
柳三有些不确定。
这幅油画确实十分诡异,本体无法接触,两只鬼火加上鬼皮灯笼都几乎造成不了破坏。鬼画上的焦痕又变浅了,它还能缓缓的修复。
“对这幅画出手试试?”
三只纸扎草人发出诡笑,轻摇铃幡,鬼火粘染向油画,李军鬼火凝聚从一只火焰长矛投向油画,银子的鬼手抓向油画。
数种杀人规律齐齐向油画袭来!
那张油画似乎和不存在一般,火焰长矛和接触后便消失了,鬼手也抓了个空。而后,从众人后面的大门处投掷进一杆赤绿双色火焰长矛............
油画中修女依然是那副慈爱的盯着众人。
“修女不是源头,油画也不是源头。源头是这整座府邸。”
钟祁右半边躯体化为稻草编织的稻草人,周身阴冷刺骨的气息翻涌,翻开咒书,第一章-崩坏之诅咒。这是纸人街那位老人复苏后使用过的诅咒,四位队长合力才将其压制。钟祁只有那位老人六层左右的恐怖程度!
咒书翻开,从第一章到第十二章,十二种诅咒缠绕在这幅油画上,整座府邸像是遭受了地震一般,一阵晃动,墙壁直到穹顶,地毯下的地板,出现了几条巨大的裂缝。
柳三瞳孔一缩,这灵异他太熟悉了。前两天,本体的两只手都被这股灵异扭断了,身上也被炸开了多道口子。
这不是那具老尸的能力么?
与此同时,油画中修女的笑容从慈祥变得阴森诡异,眼神也从柔和变的麻木。油画中的古堡出现几条巨大的缝隙,原本和煦的宅邸变得阴森。
修女突然僵硬的抬起手臂从油画中走出来。
“再点一只鬼烛!”钟祁连忙喝道。
此时修女的半个身子已经钻出了鬼画,麻木的眼睛盯上了众人。修女刚脱离油画,便像是受到重击一样,顷刻就被未知的力量击倒在地上,只是这股力量似乎后继无力,第二次的时候仅仅是击退了修女便没有再出现了!
纸扎草人右手抛出草绳将修女仅仅缚住,钟祁心念一动崩坏诅咒直接修女身上炸开,右手反握住一把牛耳尖刀,将其掷出,钉在修女的脑袋上。
李军立刻掏出一张黄金裹尸袋,将鬼修女装了进去,然后取下牛耳尖刀,递给钟祁。
“看来,鬼修女也是被困在这幅画中的鬼,这张油画还能压制一只鬼!”
钟祁是看明白了,这张油画的源头就是这栋三层的鬼宅邸本身,看之前鬼修女的情况,还能控制一只完全陷入油画中的鬼。
“看来它和鬼画没有关系!或许是某位泰西的驭鬼者驾驭的,结果在鬼画中失控了。”
钟祁看着这座正在缓缓修复的府邸,十二道诅咒仅仅是打乱了其中的灵异,这只鬼强度很不错。还有压制并驱使一只鬼的能力,无形重击的杀人规律。很适合驾驭了稻草人的驭鬼者啊.........
关押它!
钟祁拿出一个稻草人偶摆在地上,稻草人偶身上署名-鬼府邸,右方摆一盏散发着幽光的鬼皮灯笼,左首插一杆铃幡。
三只纸扎草人仿佛被未知的恐怖存在操控,猛然跪在稻草人偶前,都独属于鬼祭的灵异渐渐在这座宅邸中复苏。邪异,恐怖,歹毒的灵异波动在宅邸中缓现。
这是钟祁的第三只鬼!
稻草人偶前跪着三只纸扎稻草,麻木僵硬的行着叩拜礼,这是鬼祭诅咒的仪式,稻草人偶建立联系。
纸人三拜,招魂,下咒,降杀!
纸人三拜,摄其灵,夺其运,却其身。
纸人再拜,以咒器钉死草偶,诅咒将借助未知的媒介,咒杀目标,实乃为最恐怖歹毒的诅咒。
众人看着钟祁的三只稻草人啪的就跪下了,一脸懵逼!
这是什么情况?
七拜仪式就绪,钟祁单膝着地,右手高举牛耳尖刀,一刀钉住草偶的头部,草偶头部流出猩红的鬼,咒书无风自动,十二种诅咒经过鬼祭的加成,如附骨之疽沾染上鬼宅邸的灵异。
整座建筑像是收到巨大的挤压,不堪重负,墙壁,穹顶,地板楼梯各处皆流出猩红鬼血,随后整片宅邸猛然消失,化为一张有些破败的罗马式教堂画像掉落在地上!
众人回到了这片灰蒙蒙的下着细雨的世界。
关押成功了!
只是柳三和银子看着钟祁那诡异的咒杀仪式,心中有些不安。
这东西太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