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郡白珊县县城城墙上爬满的攻城的士兵,有一些实力强横之辈已经站到了城墙上,守城的闯塌天犹如一尊魔神一样站在城楼上不断的指挥着手下的士兵上前去将那些已经登上城墙的敌军赶下城墙去。
白珊县城的城墙本就不高,而且年久失修,好在这次防守战中,岌岌可危的城墙并没有发生倒塌之类的事故,虽然闯塌天手下的这些士兵大部分都是些普通老百姓,但好在人数众多,每次都是城池即将被攻破的时候,在闯塌天亲卫的逼迫下无数的士兵涌上城墙,硬生生的将登上城墙的敌军给挤了下去。
在战场后方坐镇的赵士谨等人正在高台上优哉游哉的喝着美酒,冷漠的看着自己的士兵一次次的冒着滚石热油的攻击冲上城墙,又一次次的被赶了下来。这一次的进攻又一次失败了,败军在听到鸣金声后直接退了回来。
“郡守大人,这白珊县城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末将再派人冲击一次,此城必破!”坐在赵士谨下首的一位顶盔披甲的壮汉单膝跪在赵士谨身下道。
“呵呵,别急,我相信只要众将士用命,攻破此城那是早晚的事情。”此时的赵士谨心情非常不错,没想到这攻城战才刚刚打响小半日的时间,那白珊县城就已经岌岌可危了,等自己将这闯塌天给斩了,到时候又是笔不小的功劳,从此整个临江郡就再也没有什么匪患了。
就在赵士谨邀请众人举杯共饮时,高台下突然传来了一声“临江郡城急报!”的喊叫声,不一会一个传令兵就急匆匆的登上高台向赵士谨汇报道:“大人!临江郡城急报!”说罢就将一卷竹简双手递交给了赵士谨。
赵士谨等人一听是来自郡城的急报,立马就放下了刚刚举起的酒杯,纷纷看向坐在上首的赵士谨,赵士谨将竹简打开后扫了一眼,立马怒从心起,一下便将手中的竹简狠狠的摔在地上,怒吼道:“唐天误我!”
随后赵士谨双眼一翻,身子一斜,直接直挺挺的摔在地上昏了过去,高台上的众人一惊,立马纷纷跑上前去,将那竹简捡了起来查看临江郡城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看不要紧,高台上那些在临江郡城安家的大人们直接脑子“翁”的一声纷纷瘫软在地上。而那些来自其他地区的大人们纷纷在内心打起了小算盘,没想到这股叛军居然将临江郡城给攻破了,保不齐自己所在的城池也会被其攻破,所以众人都开始思考怎么才能尽快的赶回去,攻破眼前的白珊县城,到时候的头功也轮不到自己,但是如果自己的所防守的城池被偷了,那不仅仅是失土之罪,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身家性命也会毁于一旦。现在临江郡城被破,眼前的这赵士谨也就完蛋了,抄家灭族都是轻的。
有一些在朝中有人的已经静悄悄的离开了高台,准备回去就带着自己的部下赶快回到自己的驻地去,这里的城破不破,闯塌天死不死管自己什么事儿?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