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陈浩虽然退了,但此人在甘谷的影响力犹在,所以陈家依旧是甘谷的第一大势力,即使是现任的县委书记,在很多时候,很多领域,都要看陈家脸色行事。
只不过陈家这种影响力,随着昔日的盟友退出汉西政坛而不断减弱,到如今也仅仅只是能够影响到甘谷这一块地方了,这让陈家人都有种日薄西山的感觉,压根就不能和陈浩在位的时候相提并论。
想当年陈浩在位的时候虽然只是一位小小的县委书记,但因为站队正确,陈浩顺利傍上了时任汉西省的组织部长吴成周,所以别看陈浩只是个县委书记,但他在当时的汉西省可是有着非常大的影响力,很多市州的主要领导都把陈浩当做座上宾,这让陈浩一时风光无两。
如今陈浩退休了,陈家的靠山们也都退下来了,这也使得陈鸿泰和陈鸿升这两位陈家的话事人,到现在也不过是个科级干部,他俩就是想要再进一步成为副县级的领导都非常困难,由此可见,他们陈家的影响力退的有多么厉害!
俗话说的好,当官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们陈家若是再退一步,迎接他们的将是铁门铁窗,除此之外,再无第二条路可走。
就在陈家上下都惶惶然不可终日的时候,他们陈家的天之骄女竟然带来了好消息。
她居然和京州下来历练的朱家子弟朱继明搭上关系,并成功入了朱继明的法眼,有这层关系存在,他们只要把朱继明交代下来的任务完成,那么陈家再一次飞黄腾达,注定指日可待。
对陈家打算无比清楚的秦臻,又怎么会不知道陈鸿泰此时在打着什么算盘呢!
“陈鸿泰,要不是陈鸿升指使你儿子拿着钢管来政府宾馆收拾我,我会对他们大打出手?要不是你带着手下跑来为你儿子当保护伞,我会大打出手?我今天之所以这么激进,全是拜你陈家所赐,你还有脸在这里倒打一耙?”
“与其说我为人做事极度张狂,不讲道理,倒不如说是你滥用职权,为一些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更恰当一点!”
“你…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请你们县委的这些主要领导过问一下就知道了。”秦臻懒得和陈鸿泰继续争论,直接将陈鸿泰的问题交给了甘谷县的主要领导。
“陈局长,秦主任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是自己老实交代问题,还是我让梁书记好好查一下你的问题?”
“万书记,你…你说什么,你居然敢查我,你有种再说一遍?”陈鸿泰用手指着他自己,用怀疑世界的眼神盯着万理全,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难以置信的话一样。
“我·说·你·是·自·己·交·代·问·题,还·是·让·梁·书·记·帮·你·查·一·查·问·题?”万理全一字一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番话的。
他可是甘兴县的县委书记,是一县之县太爷,他面前站着的可是省委组织部的处一级领导,他如今巴结都来不及,这陈鸿泰却当着人家的面这么不给他面子。
他陈鸿泰难道还以为现在还是陈家在汉西呼风唤雨的那个时代吗?
若陈鸿泰真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万书记,你不用拿纪委吓唬我!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可以问问在场的其他人!”接下来,陈鸿泰将目光转向吴根祖,一脸冷笑的说道;
“就比如这个吴根祖,他可是秦臻的舅舅,大家也不妨听听他的意见,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