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秀玲区区一介女流,心里所思所想,不过是事业和家庭罢了,如今事业上,我能当上招商局的副局长,我已经很知足了,目前考虑更多的,还是成个家的事情,为此我父亲才会凭他最大的能力,把你安排到市直机关,我们的目的,仅此而已,你怎么能够不识好人心,把我们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陈秀玲,你都移情别恋为别人堕胎好几次了,如今还敢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真是让人作呕啊!”
“我当初竟然会和你这种肮脏的人谈恋爱,真是瞎了眼!”
“我现在也不想再和你说这种毫无意义的话了,倒是陈部长,我也想问问你,你们让我去市纪委,到底是不是另有图谋,想要我对付什么人?”
“秦臻,你在咱们县大名鼎鼎,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当我得知玲玲在和你谈恋爱以后,我为此还高兴了很久,认为你俩在一起,是天作地和的一对。如今你面临着转业,家里又没有任何可以用的关系以后,我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可惜叔叔能力有限,能为你找到的最好的单位,也只是市纪委罢了。”
“我为你找这个单位,纯粹是为了你和玲玲的未来着想,除此以外,我们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啊!”
这父女俩说的比唱的都好听,秦臻听着也是感到恶心不已。
秦臻知道,陈家父女肯定不敢说出事情真相。
这可是密谋陷害县政府常务副县长的事情,他们岂会傻啦吧唧的说出来!
不过秦臻问这个,也不是真的想要从两人口中得知什么真相。
他只不过是单纯的想要看看陈家人的嘴脸,想要借此在最后羞辱三人一番而已。
“虽然你们说的信誓旦旦,但我对你们说的话,还是持怀疑态度,所以你们必要的誓言还是要发的!”
“发什么誓言?”
“按理来说,这事儿你们是针对我的,就应该跪在我面前对天发誓但我考虑到,陈部长也是一大把年纪了,给我一个年轻人下跪不合适!!”
秦臻抬头观望,转身指着身后桌子上放的两个由黑布包起来的相框。
“我想这里放置的,应该是你陈家的先人头像吧,你们就跪在他们面前,对他们发誓吧!”
这对陈秀玲父母来说,绝对是一种莫大的侮辱,陈秀玲岂会让秦臻得逞:
“秦臻,我们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事儿不存在任何阴谋,跪着发誓完全没有必要!”
“你都成一只破鞋了,还秀什么存在感!”
“你父母跪在祖宗面前发誓,这是我尊老爱幼,照顾他们面子罢了,你要是觉得没有必要,就让他们跪我面前对天发誓,我就信了你们!”
“要是不这么做,那我新仇旧恨一起算,不仅在甘谷将这些事宣之于众,就是在泗水县,我也要掀起一番风波,让你们都不得安生!”
“你们不会认为我连做到这些事情的本事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