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雀无奈摇了摇头。
“我从一出生就没办法决定自己的命运,刚记事时,就被家里人卖到永宁府当下人。”
“当时我年纪五六岁左右,就学会了所有打理家务活的事情,吃尽苦头。”
“直到我刚成年那会,某次机缘巧合,被永宁府永宁王,也就是现在年轻时候的梁寒震相中,非说要娶我做妻子。”
“那可是反手覆云的梁家,他们家族人岂能容忍与我这种出身卑贱的女人结亲。”
“刚结婚没多久,我受尽冷眼,整个梁家对我虎视眈眈,百般刁难,恨不得把我赶出永宁府,如果不是梁寒震暗中袒护我,我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
“又过了几年,梁家被几大家族联手排挤,梁寒震自顾不暇,处处提防着小人暗度陈仓,分不出心思来保护我,迫于家族对我的针对,他只好将我秘密送来南平这边驻扎。”
“可笑吧,我的真实身份只是个背井离乡,受人唾弃的丫鬟。”
朱小雀一边说着,一边低着头陷入悲伤回忆当中。
陈逸一时半会也说不出话来。
可他有一点想不明白,既然都结婚好几年,怎么可能还是第一次呢?
莫非梁寒震是不举?
如今气氛,可不适宜打破砂锅问到底。
“看来你光鲜亮丽的背后,还是名苦命人,刚才是我口无遮拦,我给你赔个不是。”
陈逸当即对着朱小雀拱了拱手。
他六年前也经历过背井离乡的苦楚,因此很能感同身受!
“赔不是?你这么强,居然给我这种弱女子道歉?”
朱小雀微微一愣,感到意外。
眼中瞬间有些泛红。
她出身贫寒,父母亲都是烂赌之人,正因为欠下一屁股债务,才把她卖进永宁府换赌资。
从小到大,都活在自卑当中。
去到永宁府做仆人时,受尽冷眼。
就连年纪比她还要大的管事,也对她拳打脚踢,出言辱骂。
本以为苦尽甘来,成为梁寒震的妻子之后能过得好点,殊不知只是从一个地狱跳到另一个地狱罢了。
过门之后,梁家人从来没有把她当做自己人。
依旧使唤得比丫鬟还要狠。
脱离梁家,孤身一人来到南平,才建立起朱雀帮,与另外几个地下势力,并列为四大组织。
可在吃瓜群众看来,她一切的成就依托于远在燕京的梁家。
人们表面上对她恭敬有加,实则心里对她充满鄙夷。
不就是靠男人的吗?
这也令朱小雀心里很不好受,要是出面解释,只会导致变本加厉的结果。
他们绝不会像陈逸态度谦卑这般道歉。
“行吧,你的要求我答应了,想让我做什么。”
陈逸缓缓道。
朱小雀哽咽一声,俏脸撇过一侧,悄悄把眼中泪花给抹掉。
“我就和你开门见山吧。”
“桑龙那家伙早就对我图谋不轨,碍于梁家在,他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动手动脚,可今晚他来找我,就是个警钟。”
“我猜测梁家那边准备平息动乱,而桑龙现在就要抓紧时间对我下手,不然等到梁家过来接我回去的话,他就再无下手之日了,因此现在才如此猖狂。”
陈逸微微点头,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想我帮你抵御桑龙,重返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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