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这里,青竹心头一惊,刚才急于脱困,可是没看清方向,要是掉进了其他的凶险方位可完蛋了。赶忙观测了一下方位,这一看之下,整个后背都直接冒出了冷汗,竟然跳到了死门。
刚想趁着死门陷阱还未启动,赶紧离去,可一阵黑雾闪过,周遭景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还算明亮的环境霎时变成得阴暗压抑。
阴风阵阵,鬼哭狼嚎的怪异声响不断。一对白色的蜡烛凭空出现,上面点燃的火苗竟然是碧绿色,轻轻抖动的火苗,仿佛随时都会灭掉,可偏偏却将这一方区域搞得阴森恐怖至极。这还没完,地面上的骨灰慢慢向上汇聚攀升,变成了一张桌子来承接住这一对蜡烛,在桌子后面又有更多的骨灰聚集成了一口硕大的棺椁。一切都是洁白,原本圣洁光明的颜色,此刻却偏偏那样让人不寒而栗。
眼前诡异的变化,让青竹一时都不敢轻举妄动,试探性的后退,找一找别的出路。一只手好不容易摸到了边界,耳边却突然响起了非常刺耳的嚎叫之声。
就像是小石子划过划过光滑的大理石平面一样的声音,但是比那还要凄厉、尖锐、刺耳,难以忍受,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又似乎是直接在脑子里诞生,青竹痛苦地捂住耳朵,可是根本没有什么效果,就好像有一把锯子要把大脑给锯开一般。
青竹赶忙缩手,可仅仅这么片刻,已经是七窍流血,头疼欲裂。几次尝试下来,青竹发现,只要不触碰到边界的范围,那个声音就不会出现。
虽说眼下虽然诡异,但却也没啥异动,至少暂时是安全的,可是不能离开,身体状况又如此糟糕,这玩意要是碰上个什么陷阱,就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死门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苦思冥想了一阵之后,青竹想起了刚才生门遇到蚁群的情形。于是赶紧找了一个角落,就开始疗伤,这可不是伤门那样,停下来就会被打死,只要坐着不动,等转到其他方位的时候就能脱困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青竹一直等到天都黑了,银牙高悬,方位都还没有动,看来看去,自己始终都在死门上。
青竹稍稍平复了一下气息,站起身,开始仔细探查这死门里的一切,时不我待,时间已然是耗不起了。
前前后后仔细探查了几趟,都没有发现异样,甚至连一点儿机关陷阱的痕迹都没有,就好像一切都是那样寻常,可眼前的氛围之下,要是说一切正常,任谁都不会信的。
月牙已上中天,青竹心中愈加急迫,终于把目光投向了那个白色的棺椁。之前他一直是绕开它,一来这东西不管怎么说都有些晦气;二来开别人的棺,总归是不礼貌;三来万一里面有个什么东西突然跳出来,自己可是没力气对付呀,但现在是不得不了。
青竹现在走到烛台前,抱手鞠了三躬,算是为等会儿的冒犯提前赔罪,然后走到了棺椁边上,扶着棺盖,摒息沉腰。
“吱嘎”,摩擦声在寂静地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两盏蜡烛也闪烁了一下。
棺盖缓缓推开,打开了四分之一的位置,青竹探头看去,仅是一眼,青竹就被吓得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