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摘下兜帽的塞拉斯双手交叉,以手腕上的锁环作防御,抗下了盖伦的这道攻击。
下一秒,那柄阔剑奇异地散发出淡金色的光芒,仿佛流水一般,钻进了塞拉斯的锁环中。
早在几年前,盖伦就有过类似的经历,他的妹妹拉克丝也曾提醒过他,别用自己的阔剑和塞拉斯对战,要用其它的武器。
经过这一次的确认,盖伦明白了,知晓自己的阔剑里蕴藏着魔法能量。
也许是这把掺有禁魔石材料的巨剑吸收过部分魔法,从而被塞拉斯利用,至于塞拉斯是如何利用的,此刻的盖伦没空去想。
他只知道,这是自己最称手的武器。
抬起这柄阔剑,又是一挥一砍,盖伦的两道攻击被塞拉斯一次躲开,一次用锁链化解。
随后,那其中一条被甩出来的锁链缠到了盖伦的右腿处,只见塞拉斯用力一拉,盖伦单膝跪了下来。
没有丝毫停顿,塞拉斯又挥出左臂的锁链,捆住了盖伦握着阔剑的右臂。
在盖伦动弹不得的情况下,塞拉斯向前一跃,朝着对方的脸颊就是一拳,将其打飞了几米。
几乎没人有过和锁链对打的经历,缺少这方面作战经验的盖伦难免会被塞拉斯的攻击占到便宜,其次,在环境恶劣的弗雷尔卓德生活了一段时间的塞拉斯有了更强壮的体魄,加上吸收魔法后所获得的力量增强,使得塞拉斯在这场战斗中占据了上风。
看着被自己击退的德玛西亚之力,塞拉斯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他没能考虑到的是,眼前的盖伦在几年前吃过亏的情况下,依然选择用那柄阔剑和自己对战的原因。
实际上,盖伦是故意这么做的。
看着塞拉斯越过自己,冲向身后的国王嘉文四世,且与其他同伴拉开距离后,盖伦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作为这场战斗其中一方的领头人,塞拉斯犯下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与自己的队伍脱节。
这一点对于士兵和将军来说,是个时刻牢记的常识,但塞拉斯并不是士兵,而是一个在监牢里待了十几年的染魔法师。
塞拉斯根本没去在意这些,他会如此自信,不带同伴就独自一人攻击国王嘉文四世,是因为他知道时间已经差不多,很快,从另一个方向攻打进来的弗雷尔卓德人会与他的队伍会合。
到那时,两股势力就会对德玛西亚的士兵形成一个包夹的局面。
注意到这位边沟镇的法师向自己走来,已换上金色战甲,头戴王冠的嘉文四世淡漠地开口了:
“适可而止吧,塞拉斯,不要一错再错下去了。”
“呵,小王崽,你是在跟我讲笑话么?”塞拉斯冷笑着,看向了这位德玛西亚的现任国王,“到底是谁在犯错?魔法与我与生俱来,德玛西亚却将我打成罪人,进监牢的时候,我还是个男孩,如今,你们放出来了一个杀手。”
他一边甩动锁链,一边靠近着对方:
“你永远不会明白,十五年的暗无天日意味着什么!”
淡金色,带有铁锈的锁链挥舞甩下,嘉文四世站在原地,丝毫未动。
一柄长枪突然刺出,挑飞了这根锁链。
收回锁链,塞拉斯不屑地用鼻音哼了一声,侧头瞥了眼站在嘉文四世身旁的德邦总管。
身穿银白色镶金甲胃,留着黑色长辫的赵信面色严峻,手持长枪,气场十足。
塞拉斯看着对方,语气颇为怪异:
“您还真是忠心耿耿啊,总管大人,辅佐了嘉文三世后半辈子,现在还来守候他的小王崽。”
旋即,他又朝着一头金发的美丽少女拉克丝说道:
“好好看着吧,我的微光,旧世界必将颠覆,迎来新的秩序,我会带着你,走出这腐朽的‘牢笼’。”
头戴王冠,手握长矛的嘉文四世淡漠道:
“拿下他。”
赵信没被塞拉斯的话语影响到,他抬起手中长枪,冲向了塞拉斯:
“奉吾王之命!”
长枪与锁链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沉重的响声。
塞拉斯越打越兴奋,根本没有意识到,那批本该从德玛西亚另一处城门外攻打进来的弗雷尔卓德人,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