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有料到凤天涯竟然会是这样的说辞,差点就被气笑了。
这个凤天涯,看她今日的种种表现,分明就是对自己当年逼杀萧远之事极为不满,也已经知道自己查到了她与萧远的师徒关系,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敢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当真是胆大包天、可恶至极!
凤天涯并没有回答东灵皇带着怒气的质问,而是歪着头上下左右仔细打量着他,接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啊,说起来……我们琉璃城有一个疯子,与陛下您长得极为相似,刚才第一眼看到陛下,我差点就要以为陛下与那个疯子之间存在着什么亲缘关系呢。”
凤天涯皱起眉头作思考状,接着又摇了摇头道:“不过仔细想想,这种事情应该不太可能会发生,毕竟,陛下的身份如此尊贵,又怎么会允许自己的亲人沦落到那种悲惨的田地呢,您说是吧,陛下?”
东灵皇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又紧,眉眼间的怒气清晰可见,他眯起双眸凌厉地看向凤天涯,眼看着就要发作。
“没想到世间竟会有此等神奇之事,真是让人意外,不过,在我的记忆中,似乎没有亲人遗落在民间,所以,战王所说的那种情况并不存在,长相相似,应当只是个巧合罢了。”萧南初抢在东灵皇发怒之前开了口。
凤天涯眨眨眼睛,认真思考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嗯~~,原来如此,看来是我想多了。”她立刻转向东灵皇,态度极为诚恳地颔首道歉,“陛下,实在抱歉,刚刚是凤天涯口无遮拦了,还请陛下勿怪!”
东灵皇盯着凤天涯淡淡一笑,虽然那笑声极轻,但还是令坐在下座的萧南初与苏禹辰二人心头一阵发紧,都为凤天涯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