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凤无情一脸想要死个明白的样子,凤天涯接着道:“云叔与左来叔叔是相交多年的好兄弟,即使分开十二年,左来的外貌变了,声音变了,很多习惯也都随着时间的逝去而改变了,但是有些事却始终都是无法改变的,比如,真正的左来是个左撇子,而且他从来都不吃鸡子,也不吃鸽子肉,不是不喜欢吃,而是他对那两样东西过敏,吃了会要他的命。”
“原来如此,这些我确实不知,是我太大意了。”凤无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又看向了凤天涯,“可就算如此,你也不该为了算计我而对玄牧国出兵,你可知道,你差点就害了整个天启国?父皇要是知道你做的这些,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呵,皇兄尽管放心,父皇早就已经知道了,是我让人传的消息,不过知道了又能如何呢?除了干着急,他什么都做不了,如今的我,已经不是父皇能轻易撼动得了的了,他对我,除了乖乖交出储君之位为你求一个活命的机会之外,毫无办法。”凤天涯看着凤无情,温柔地笑着。
“你什么意思?”凤无情的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却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算算时间,圣旨不日就会到东灵国了,皇兄,到时候你见了我,可就不能像今夜这般没有礼数了,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不可能,你休想!”凤无情大怒。
“哦对了,还有件大事要告诉皇兄一声,听说宁襄城里出现了大批流寇作乱,还扬言要杀到皇宫里去,父皇和太后还有你的那位母妃,以及朝中的众位大臣们,如今都已经在封云大人和我回京时带回来的那两万亲兵的护送下,离开皇城躲到行宫里去避难了。”
“凤天涯!你!你该死!”凤无情简直要被气炸了,胡乱伸手抄起床边矮桌上的一个茶杯朝着凤天涯砸了过来。
凤天涯抬手接住飞过来的茶杯,对着凤无情微微一笑,随后又突然松开了手,那茶杯就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她起身缓步走到凤无情床边,弯下腰靠近他,语气温和地说道:“皇兄,你还伤着呢,可不宜动气哦,好好养伤,妹妹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探望你,我的好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