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苏禹辰借由身体原因没有前来,萧南初微微一愣,随后就明白了,看来这件事情,苏禹辰不愿意插手,既然如此,那事情反而就好办多了。
“诸位,苏太子与本宫都是这次八国群宴的督办人,是否发兵天启国,他的意见与本宫同等重要,但既然苏太子身体不适,这件事情恐怕就只能延后再议了,本宫一人,可做不得西月国的主啊,所以各位,还是先请回吧,叶枫冷瞳,送客!”
几国使臣万万没想到,萧南初会把他们从太子府直接给请出来,心里既诧异又生气,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忿忿地一边咒骂着惹事的天启国,一边各自回驿馆等消息去了。
月白风清,疏影横斜,箫声入耳。
轻柔,涓细,似炉中香烟,又如潺潺流水。
但片刻之后,音调一转,又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回荡耳旁。
只是一瞬间的疑惑,萧南初就已听出了这阵箫声的诡异,他立即大步来到了院中。
对面的屋顶上,一人手持玉箫,一袭长袍洁白如雪,衣袂在习习夜风的吹动下,随风飞舞着,恣意张扬。
看到萧南初出来,凤天涯停下箫声,轻轻勾起了嘴角,她脸上的狼脸面具,在夜色中散发出阴森诡异的冷光。
习武之人的目力都是极好的,尤其是像萧南初这样的顶尖高手,就算隔着一段距离,凤天涯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细微的表情也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当他看到凤天涯从怀里取出了赤焰草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然后挑衅的看向他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