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的是一种白色如雾状的横祸煞,主官司凶死,他只在班长一人身上看到。
可这些人身上的煞气都未凝结成兽状,说明煞气只是依附,远未到爆发的时候,甚至有些人可以凭借自身气运慢慢消磨掉这些煞气。
倒是宋传这小子身上的丁财煞就算分了自己一般,那黑蟒依旧活灵活现。
忽然,原本盘旋在气柱上的黑蟒猛的一绞,宋传那白色气柱顿时被狡散大半,而黑蟒也像完成了任务一样缓缓消失。
而田子义也在同一时间,感到一阵心悸。
不用看,他也知道盘旋在自己气柱上的那条毒蟒做了一样的事情。
“叮铃铃!叮铃铃!”
复古的电话铃声响起,忽然感到惴惴不安的宋传一看是自己妈妈打来的,心中有种预感成真的恍然,连忙接了电话。
“喂!妈,是我,出什么事了吗?”
“天天啊,我是妈妈,你外公进医院了,这两天我要去陪他,你这两天自己照顾自己啊!”
电话那头宋妈妈的声音有些哽咽。
作为宋传的同学田子义是知道宋传的父母离异,他是跟着妈妈过的。
“没事的,妈妈,我能照顾自己,我这还有点钱等等转你,你一起带过去,别不够花!”
一边说,就操作飞信,将自己攒的一万多块钱转了过去。
离异之后,妈妈的娘家对自己多有照顾,宋传这个时候也表现出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的成熟。
“妈妈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哎,妈你拿着吧,进了医院,钱还是钱吗?”
“你,你懂事了!”
宋妈妈也无多少积蓄,想想都是孩子一片孝心,也就收下了。
“哎,要不是你二舅发现的早,医生说差一点就要进重症监护了!”
宋传停了也不住点头,他就算没进过医院也知道普通病房和重症监护的花费那是一个天一个地。
旁边用心聆听的田子义也终于明白自己分了一半的煞气,这减弱的途径落在哪里了,原来提前发现了病情,送进医院了啊!
不自觉点头的田子义突然愣住,既然宋传的煞气最终落在了破财上,那自己的是不是......
刚刚挂完电话的宋传,就看到面色踌躇的田子义顺带接起了电话。
“田哥,不好了,那家伙是骗子,卷了我们钱跑路了!”
谢剑的大嗓门别说是同坐一排的宋传,就算是前后排的人都听到了。
之前田子义又攒了30多万的存款,本着钱生钱的想法,取了10万块投了一个创业项目。
这项目的策划人和谢剑带着点亲戚关系,还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却没想到......
“这家伙赌球,昨天讨债的追上门了,我还想今天去堵他,没想到他狗日的跑了!”
“算了,投资总会有风险的,你也别急了。”
“那怎么行,那可是10万块啊!我还投了5000呢,不行,我一定要回来,挂了啊,田哥!”
好么,事主宋传那一万多块就搞定了,到自己这翻了十倍。
这是按照比例砍的吗?
第一次,田子义觉得暴富的目标和自己渐行渐远。
“田哥,你也别急,都会好的。”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望着宋传拍了拍自己的手,田子义心里激动的搂住了同桌的脖子。
‘真想弄死你这个仆街啊!’
“田哥,你既然也亏了钱,我这有个赚钱的项目你投不投?”
也许是积蓄全部成了医疗费导致资金链短缺,也许是对于同桌“痛失10万块”的共情与怜悯,宋传忽然提出了另外一份投资项目。
可持续,暴利,但风险高,稍有不慎就会被查处!
因此也极考验人脉和资金盘,难怪宋传会找上自己。
田子义忽然明白过来,也许这就是所谓“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帮人挡了灾,这福报果然来的很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