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兵收复失地是早晚的事情。
安阳温玉思及此,低头吻了下云舟的额头,
只怕是……要离开她一段时日了。
这五年以来,每次出征,都是安阳温玉领兵前往,这也就是为什么皇上如此看重这个儿子的一个原因。
但是,出征之前,一定要把国公府这边安顿好,家宅不宁,让他如何放心远行?
他低头,唇贴在她的脸颊,轻轻滑过,停留在她的粉唇之上。
一时间心意纷乱,舍不得放她一个人住在这里,若是……带上她……一路杀敌,那是怎样的意气风发!
“云舟,”他低喃。
忽然,安阳温玉感觉一双凉软的小手抚上他的脸颊,她开始回吻他。
他惊喜,继而狂乱,最后浪涛汹涌……
终于风平浪静,天色却已微明。
“舟儿,你是我的心,你不在我身边,我这里,就是空荡荡的。”
安阳温玉把云舟的手拉过来,放在左前胸口。
云舟倦怠,却蜜甜一笑:“妾身知道。”
怎会不知?他的心,只有她知道,它在哪里……
想那是见他的第一天,为了找他的心,她可是费尽洪荒之力……
她把手挪了过来,放在他的右侧胸口,“这里,我住在这里。”
安阳温玉心驰荡漾,恨不能把她嵌入自己身体之中,不再分开。
她把头埋进他的颌下,脸颊贴着他的颈窝,“不要走……多陪我一时……”
仿佛知道他即将远行,仿佛知道此一别,他去的将是战场……
他果然留下,任天光大明,任人声鼎沸,人来人往,流光顾盼。
她是他的妻,无论父皇是否认可,此生往世,他只认云舟是他的妻。
他留她在营帐安歇,这一日,他为她调兵遣将。
一日之内,将院内房屋园林修缮完好,只留下正房未曾动土——她不许,这是她的地盘;她不许,他当然不动!
傍晚,贾氏再来。
意料之外的是,她看到了安阳温玉——他居然还在!
安阳温玉已从小青这里知道了全部事情。
妻子的事情,当然是他的事情,若是云舟没有安顿好,他如何能走的安心!
“所有的事情都是本王授意属下去做的,”安阳温玉开口,“云夫人不必光火,也无需刁难王妃,只与本王说就好!”
贾氏呆住……天哪……瞧一瞧……人家这男人……这男人!才够爷们儿!
“呃……小女云嫣,染有眼疾,民妇甚为记挂,还请王爷转告王妃,即刻把嫣儿交还民妇是为上选!”
贾氏语气渐强,凌厉之色上头。
“据本王了解,是云夫人夺了本王与王妃的养子马麟在先,本王尚且未罪责云夫人夺子之错,怎生云夫人倒是倒打一耙,怪罪上了本王?!”
安阳温玉神色不动,一脸谁敢在老子头上动土的强硬俯视之姿。
贾氏腿软了。
万没想到……曦王爷如此变态……拿别人的儿子当自己的养!她原以为云舟与王爷不睦——否则怎会分开住?
此刻看来,这回竟是……撞到了王爷的刀口上!
“民妇……民妇不曾……不曾见过……什么马麟鱼鳞的?”贾氏嘴软了。
安阳温玉冷笑一声,
“半个时辰之内,把马麟送过来!否则你就等着收喜宝和云嫣的人头!本王就等在这里,王莽,开始计时!”
贾氏就看见一个满脸横肉的莽汉子应声走到安阳温玉身侧,凶猛的盯着她,她心头一个哆嗦,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扶着丫鬟,踉跄离去!
这一仗,输的窝囊死了!贾氏心中恼怒至极!
好一个云舟,就不信这王爷会天天住在这里,他总有离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