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废话了,你不是说要告诉我真相吗?现在告诉我吧。”
几天前,也就是在世界赛结束后没多久,天元突然找到夏末,告诉夏末他知道既视感的秘密,并且可以告诉他背后的真相。
但前提是夏末要抛弃一切和他去一个地方。
夏末思虑良久,最终下定决心,由此才有了先前的那一幕。
他故意惹恼酒月和雪梨,然后从此消失在她们的生命里。(他才不会说其实只是他的痴心妄想破灭,心如死灰之下才找到天元。)
反正总之,一段堪称魔幻的经历之后,他现在躺在了这里。
而接下来天元向他讲述的事情更加魔幻。
“其实我隶属于一个独立于世俗政权之外的神秘研究机构,围棋爱好者、电竞选手,只是我在俗世的伪装……”
“我们的机构组织严密,掌握着许多足以改变世界的伟大发明,但我们恪守创立之初定下的宗旨:绝不轻易将技术外泄,以免对这个世界造成不可预知的改变。”
“我们一直在世界的角落中,默默地旁观并记录着一切,‘研究和观察’,这是我们的信条……”
“近年来,我们在脑科学领域有了巨大突破,你脑中的‘既视感’就是我们最重要的成果之一。”
听完这大段的叙述,夏末眼皮跳了跳,然后说:
“哦,辣是真的牛批。”
对于他的淡定,玻璃幕墙后的研究人员感到十分费解,交头接耳。
“你就没点其他感想吗?”天元替他们问。
“我都全盘接受了你的设定,你还要怎样?不过,要说其他感想的话,还真有一点。”夏末道。
“你说。”
“你们辣么牛批,为什么不统治世界?”
“我说过我们的信条是‘研究和观察’。从主观上讲,世界就是我们的一个实验室,统治世界和我们的信条不符;从客观上讲,我们事实上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控制了世界,比如你身上发生的一切就是例子,我们一直在影响着世界,只是很少有人知道。”
“那你们这个‘研究和观察’和scp基金会的‘收容和保护’有关系吗?”夏末继续吐槽。
“没有关系。呃,如果说有关系的话,那也是它和我们有关系,‘凡有存在,必留痕迹’,可能有人以我们的组织为原型创作出了那个虚构的世界观。”
“……”
见夏末不再发问,天元清了清嗓子,“回到正题,关于你和你身上的既视感。”
“洗耳恭听。”夏末道,“反正我也无法反抗了,我只想知道你们接下来想在我身上干嘛。”
“你身上被你称为‘既视感’的能力,实际是我们的一项实验性脑机交互技术,我们在你的大脑中植入了一枚芯片,具有一定独立运算能力,后端和我们的光量子超级计算机相连,你脑海中所有的演算结果,都是来源于我们的计算机推演。”
“目的呢?”
“我们的本意是想要观察:当一个人可以做出绝对正确的判断,拥有绝对理性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是走上巅峰还是自我毁灭,借此来验证我们的一些想法。但可惜的是,芯片在植入你体内时出现了一些差错,以至于它只能在与电子游戏相关的领域发挥作用,现实领域的功能则丧失掉了。”
“意思是我的金手指原本还可以更牛逼?现在的我只是个残次品?”
“也可以这么理解。”
“那为什么是我?我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没有,随便挑的。你还记得最初醒来时遇见的那个网吧老板吗?他其实是我们的驻外人员,当时组织下达指令,寻找受试体。他报告说有个小年轻猝死在他网吧里了,但还没凉透,各方面条件都符合实验要求。我们就花了五分钟搞清你的所有过往经历,又把你救活,往你大脑里植入了芯片。”
夏末努力在记忆里勾勒着网吧老板那张油头粉面的脸,“你们用人还真不挑啊……对了,你们那什么‘绝对理性’,能详细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