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步躲开,抬头一看,顿时神情骤变!
墙头竟密密麻麻站满了身着软甲手持长弓之人!
他立时朝门口飞身而去!
“放!”
一人低喝。
箭雨兜头而下!
……
“停车!”
马车快接近升道坊时,一支巡城金吾卫忽而路过,见到马车,为首的那个守将上前一拦!
车后的小酒等人立时隐入黑暗。
花朝笑着拉停了马车跳下来,对着那守将行了一礼,伸手就塞了个荷包过去,笑道,“官爷辛苦,这夜深了还要当职,着实辛苦。夜里风凉,一点心意,请官爷们吃酒暖暖身子。”
不想那守将却是个铁面无私的,冷着脸将花朝拨开,看他的马车。
问:“报上姓名。家住何处,从何而来?因何这个时辰还在城中逗留?”
花朝眼神微沉——尚未宵禁,街上也还有其他人,却故意拦他车架盘查,分明是故意刁难。
面上戾气一闪而过,又从袖中摸出一个腰牌,两个一起塞过去。
再次笑道:“这不,家里两个孩子病了,婆娘听说升道坊的大仙有符水可治病,还能做法驱邪保平安,就带孩子来折腾到这时候。正准备家去呢!官爷通融通融?”
守将拿起腰牌,露出讶色,朝花朝看去。
花朝一笑,不卑不亢地看着那人。
守将笑了一声,将荷包收起。
花朝立时笑着拱了下手,刚要转身回马车。
守将忽而抽出佩刀,一下架在了花朝的脖颈上!
暗处的小酒立时就想动作。
却见花朝暗暗抬了下手。
他皱皱眉,示意身后之人不要轻举妄动。
马车边,花朝扭头看那守将,笑问:“不知差爷这是何意?”
那守将冷笑:“今日有人报官,家里的孩子与婆娘被人拐跑!我看,这人便是你!”
花朝眉头一皱!
下意识觉得不对劲!
眼见两边的金吾卫将马车团团围住。
他笑了笑,看了眼守将方才拿过去的腰牌,提醒道:“官爷许是没瞧清楚小的方才给您的牌子?您不妨再看看?”
那是禁军的腰牌。
可那守将却丝毫不惧,只以刀压着花朝,吩咐两边:“搜!”
金吾卫即刻就要上前!
花朝一脚踹在那守将身上,跳上马车便甩动马缰!
马儿嘶鸣一声,抬脚就要朝前跑去!
两边金吾卫立时扑上来!
谁知,黑暗处,又有十来人冲过来,将金吾卫隔开,马车当即疾驰而去!
花朝眉心紧锁,只觉这金吾卫出现得太过突兀!
却已无暇多想,操控马车正要冲出升道坊!
忽而一柄火把从高空直朝马头砸来!
畜牲怕火,拉车的马本就憨实,被火把骤然砸中,顿时吓得嘶鸣阵阵,马蹄连着打转,再不能往前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