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了那么久,能熬到现在也已经很不容易了。”
“可不是嘛,这两口子都得的痨病,还能熬这么久,可把家底都掏空了。”
“那也是掏的他们家老大的,我听说后面看大夫吃药的钱都是人大伟媳妇从娘家借的!”
“他们两口子有大伟这个儿子和大伟儿媳妇这个好媳妇,那真是他们的福分了,这痨病会传染人呢,还能照顾这么久,这是真孝顺!”
令月和刘老太她们走近人群便听到了那些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令月一惊,这老头子也没了??
“麻烦都让让,都让让啊!我们是大伟媳妇她娘家人!”刘老太也听到了这话,赶紧上前大声说道。
众人听到这话,连忙给她们让了一条道过去。
“这大伟媳妇娘家人刚刚不是已经来了吗?”
“可能她们家人多吧。”
那些大娘婶子看着走过去的刘老太三人,小声嘀咕。
那些围观的人因为田家老两口得的是肺痨,并不敢太上前去观看,只是围在院子里,所以令月她们穿过人群后去堂屋的路上就没啥人了,很快就来到了堂屋。
堂屋放着两口棺材,田家众人还有陈家众人都在,应该是大夫交代过了,堂屋的门窗都是全部敞开着的,还点了几个艾草盆在四周消毒。
陈秀禾扫视了一圈后皱了皱眉,扯了扯她姐的衣袖小声问道:“这出了这么大事,他们田家族里都没来人来帮帮忙吗?”
陈秀红双眼红肿,脸色暗沉,整个人看着像是老了十岁,她往外面使了个眼神:“这不都在那嘛,爹娘得的是肺痨,虽然现在已经封了棺了,但别人忌讳怕被传染上也是人之常情。”
她说着说着眼泪还是忍不住下来了:“还好有你们过来帮衬.......”
陈秀禾心疼的拍了拍她姐的背:“好了好了,我和爹娘还有哥哥嫂嫂都在呢。”
令月叹了口气,到底还是来晚了一步,不过生老病死这些事情,有时候还真是强求不得,万般皆是命。
能救最好,救不了了,令月也不会因为这事就去苛责自己,她又不是神仙,哪能算的了那么多啊。
后面守夜哭丧,出殡下葬安碑一系列的事情还多着呢。
因为老两口得的是肺痨,田氏族人很多都不愿意去踏足进来,便一切从简了,但再是从简,该做的事情还是很多。
令月跟着陈秀禾还有刘老太在田家帮着忙了好几天,才忙完。
刚忙完正准备走呢,田伟的弟弟田勇便去找了村长和族老过来要跟他哥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