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栖失笑,转眼之间,手上力道加重,眼中的欲望风雨欲来,有更甚之势。
苏沐被他看得心里发虚,手往后缩了缩,被他强势按住动弹不得。
他声音低哑:“反悔了?”
苏沐:“没……没有,你等会儿别磨磨唧唧的,直接给我个痛快。还有,轻……轻一点。”
齐栖听她结结巴巴说完,邪魅一笑:“那我可不敢保证。”
“什么?”
“啊!”
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齐栖一个抬手,那床丝质薄被就轻飘飘地落在了两人的身上。
……
窗外狂风呼啸,木绣球树被挟裹着摇晃不停,那些即将开败的木绣球花随着风漫天飞舞,打着旋儿缓缓落在草地上。
稀稀索索——
天空中砸下雨滴,又急又密。
树上残留的些许花瓣被尽数席卷落地,随着更加密集的瓢泼大雨倾泻而下,那些花瓣也被雨水冲击着陷入草根里,不见踪影。
慢慢地,风停歇了,只剩下节奏规律的雨滴敲打房檐的声音,有力且沉闷。
这场大雨持续不停地落到了后半夜,空气中的灰尘和杂质被洗涤干净,露出青草的清香。
乌云散去,月光显露。
花草树木的枝丫上停留着圆润饱满的小水珠,在月光下反射出皎洁的光。
一场雨,滋润了整个大地。
……
闷热,汗湿。
苏沐在凌晨三点醒了。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或者说昏过去的,但她清楚地记得在失去意识之前,她经历了些什么。
骗子!
狗男人!
苏沐身上动弹不得,像是遭遇了车祸的植物人,她转了转眼睛犹豫着要不要叫醒齐栖。
“怎么了?”齐栖幽幽地开口。
“你没睡?”
齐栖凑上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舍不得。”
苏沐翻了个白眼:“变态。”
“我热,把空调打开,别……别开大灯。”
齐栖轻笑一声,坐起身,打开床头灯,轻手轻脚地将裹着她的被单掀了掀。
苏沐身上顿时轻了不少,往外散发着热气。
她说怎么这么热呢,原来他不仅用被单裹着自己,还单手压在上面。
真是黏人。
“我去拿遥控器。”齐栖翻身下床。
苏沐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嗯。”
等齐栖再回来的时候,苏沐已经喘着均匀的呼吸了。
他昨晚有点过火,她累惨了。
齐栖心疼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抱着她安然入睡。
“晚安,苏沐。”
“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