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干了。
苏沐靠在电梯门口,精疲力竭地想。
叮咚——
电梯门开,席思白出现在眼前。
罪魁祸首!
自己送上门来了。
苏沐恶狠狠地瞪着他走进去,看得席思白一脸莫名。
“有事?”
苏沐嗤笑着:“哼。”
她这轻蔑的一哼,引得她身后的两个男人眼里同时浮现出惊讶。
墙面是反光的。
苏沐也是这才发现,席思白身后还站着一个学生装扮的男生。
他一看她注意到自己瞬间就把头低下去了,还往席思白身后躲了躲。
他浑身雪白,眼角还泛着红,妥妥的一副小白兔模样,一看就是被席思白给欺负了。
这不会就是夏至清说的那个他包养的那个高材生吧?
人畜无害的小白兔被衣冠禽兽的大灰狼给吃干抹净了,简直是人间惨案!
苏沐连带着自己的仇一起算上,此刻对席思白的不满达到顶峰。
而席思白还一无所知,惊讶于她刚才的哼笑追问:“我这是哪里得罪你了?”
苏沐阴阳怪气地说:“您堂堂云济的金牌辩手席大律师,我哪有资格被您得罪啊?”
席思白听完她充满攻击性的话意外地挑了一下眉,他身后的钟寒也缓缓抬起头来看她,眼神意味不明。
席思白轻笑出声,看着她恹恹的表情说:“得,我知道了,我还真是得罪你了。说说吧,怎么回事?”
苏沐瞬间觉得没什么意思,瘪了瘪嘴说:“算了,没什么。”
见她又不计较了,且浑身透着疲惫,席思白破天荒地关心起人来:“怎么,齐栖压榨你了?”
苏沐一想起刚才的事就反胃,脸色铁青地说:“见了个恶心的人,想吐。”
席思白都要怀疑她在暗讽自己了,但他转念一想,他这样貌,离恶心还差着光年的距离呢。
他斜过身往后看了一眼,钟寒仍缩在角落里呆呆愣愣的。
有些扫兴。他想。
他视线转回到苏沐身上,又想起她最近在送文件的事,瞬间猜到事情的原由。
他打趣道:“你跟齐栖说啊,开个人多简单的事,他不是最听你的话吗?”
苏沐眸光幽深了几分,视线缓缓转移到他身上,露出一个极度渗人的微笑。
席思白猛地一震,感觉后脊背一阵发凉。
苏沐咬紧后槽牙一字一句说:“是吗,我这么厉害呢?我看还是您说话更有用吧,我今天这糟心事还都是拜您所赐呢。”
席思白一愣,失笑道:“我?我做什么了?”
苏沐摇摇头,故作善解人意地摆了摆手:“算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您以后可嘴下留情吧。”
她说完就下电梯了,留下两个人在原地发愣。
席思白被气笑了,她说得好像他有多大罪过似的,问她又不说清楚,这是直接把帽子扣他脑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