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刚刚还好好的,就突然想不开要找安言枝呢?
不会是被他们的夸赞迷了眼,觉得他能配得上安言枝吧!
人们纷纷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互相对视了一眼,便立即把目光移到赵来女的身上。
谁没有点远大的理想呢,虽然不能实现但梦还是能做的。
正在朝安言枝靠近的赵来女,察觉到不少火辣辣的目光正盯着自己。
她的脚步略微停顿,似是有些退缩。
随后便坚定不移的继续向前走去。
这将是他改变命运的开始。
摆脱那困住他二十年枷锁的开端。
终于赵来女走到安言枝面前说出了,他最想说的话。
“言枝主子,您能帮我取个名字吗?”
安言枝对于他说的话毫不意外。
在这人朝他走来时,他就看出来这人不是像那群人想的那样。
刚刚她也听到了,他的名字。
赵来女。
在安言枝看来,这个名字可以说是非常恶毒的诅咒了。
只是有些人甘愿与诅咒纠缠,而有些人渴望摆脱诅咒活的自由。
赵来女本就是怀着忐忑的来寻求安言枝的,此时见她没有回答心里一阵失落。
现在不行,就等他认识更多字后自己改名吧!
赵来女正转身抬步离开,就听到身后清润的嗓音响起。
逢春。
枯木逢春犹再发,人无两度再少年。
他听到了。
赵来女...不对...是赵逢春止住动作,利落的转过身迅速地朝安言枝鞠了一躬。
要不是安言枝不喜欢别人动不动就下跪,赵逢春高低得磕两个响头表示感激。
枯萎的树木到了春天还能再次发芽,人生却不会有两次少年时光。
虽然年少时光不可逆转,但此时的你就好似枯木获得新生。
两句话听得赵逢春眼眶湿热,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好似在和从前的自己告别。
等哭够了再擦干眼泪,笑着迎接他以后的美好的将来。
安言枝没说什么,拍拍他的肩膀便转身离开了。
让赵逢春平复心情。
围观的人却是惊呆了。
他们没听到两人的对话,只知道两人说了什么。
赵来女刚要走又转转过身去,就在他们以为有戏的时候。
赵来女却哭了起来,入耳的就是嚎啕大哭声。
看到赵来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忍不住心里叹息。
何必呢,看被言枝主子给羞辱的,都哭成那样了。
也不知道安言枝还能不能忍受赵来女在郭家村待着。
赵来女人还挺好的呢。
怎么偏偏就想不开呢。
不少人垂头叹息,再次开始了手中的劳作。
赵逢春也是哭够了,转头见到四散劳作的人,脸上略微带着点不好意思。
他隐隐觉得刚刚自己哭的忘我,有点丢人。
但是他忍不住,他真的太激动了。
赵逢春想到刚刚的事情,鼻子又开始泛酸,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他生生忍住了。
他已经耽误了好长时间了,还没试试新工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