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雨和安琪拉拖着菜盘子跟在老师傅后面挑菜。
每上一个菜都要跳一次。
他俩脸上的笑容逐渐转移到了在座每一位的脸上。
为了不影响大家食欲,吴德伦把喝苦撒撇的惩罚环节挪到了后面。
等菜上齐了,老乡们已经吃饱喝足开始划拳斗酒。
嘉宾组这边菜没怎么动,都在等雨熙和白薇。
“我先来吧。”
雨熙大步向前打头阵。
当他揭开菜罩子看到两海碗墨绿色黏糊糊的撒撇时,眉头还是忍不住皱了皱。
“没事,熙哥。你不要去想它是从牛胃里掏出来的,你就把它想象成打成糊的青菜汁。”
吴德伦咧着嘴安慰他。
雨熙给了他一个“你还不如不安慰呢”的眼神,端起海碗慢慢靠近嘴边。
是一股融合了淡淡青草香和苦涩的味道。
“还好,没有想象的恐怖。”他回头对白薇说。
然后张开嘴巴,咕咚咕咚猛喝!
“咕咚——”
“咕咚——”
入口是一种混合了咸、辣、苦、冲的重口味。
黏糊糊的从口腔滑进喉咙。
然后不受控制的加速往食道滑……
顾浅蹙眉看着,心里是一万分的佩服。
“乖乖,熙哥是真男……”
“呕!”
“噗——”
她“人”字还没说出口,雨熙几乎是喷射性呕吐的把撒撇全部吐了出来。
墨绿色的撒撇吐了一地。
见此情景,做了一晚上心里建设的白薇瞬间破防。
她胃里一阵翻腾,忍不住开始干呕。
现在,那一碗苦撒撇的威慑力比妲己娘娘的虿盆还恐怖。
谁说吴德伦不会整活的?
真是人心隔肚皮啊!
顾浅低头闻了闻剩下的一碗,是青草混合胃酸的苦味。
要说吃草和吃苦她都不怕,但是黏糊糊的口感确实能恶心到大部分人。
当地老乡自己吃的撒撇蘸水,那是加了许多调味料进去的,形态和味道都要好很多。
最关键的,人家是做蘸水吃,不是干喝。
一旁。
雨熙呕声不断,一副要把胃酸都吐出来的架势,引得老乡们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看热闹。
他脚下是失手打翻的海碗,里面的撒撇一滴不剩全洒了。
原本悄悄吃菜的苏木雨现在胃口全无,双手撑着下巴看戏。
要是白薇不喝,估计会落个“矫情耍大牌”的名声,这对她以后的资源肯定会有影响。
要是她喝了一口就不再喝,还是会落下一个不讨好的人设。
唯有像雨熙那样,嘴一张眼一闭闷头就灌,灌到一半全吐了也没关系。
毕竟呕吐就跟打嗝一样控制不住,没人会说她不应该呕吐。
雨熙已经打好了样,不知道她能不能get到。
顾浅和安琪拉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顾姐,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喝还是不喝?”苏木雨问。
“喝啊,我上去哐哐就是喝!”
“你不怕么?不恶心么?连熙哥都吐成那样了……”
“喝是一码事,吐是另一码事。当意志控制不了身体的时候,人们的要求会宽容一些。”
“你们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