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烧过?”
陈小不说话了,家里的灶有时候哑了就会突然喷火出来,家里做饭的多多少少应该都被烧过。
陈娇娇最开始被烧还是刚来这的时候,灶里塞树枝堵了又塞了把干草,一直冒烟她就凑上去看了眼,火喷出来连她的眉毛都烧了一只。
牛二走的早,这会儿已经拖着木头下来了。
陈娇娇把钥匙给他,跟许红梅几人去了不远处挖鸡草。
许红梅主要是来挖野菜的,几人闲聊着问“牛二不是昨天才来的吗,怎么今天就上山了??砍柴是不出去了吗?”
“暂时不去了。”陈娇娇顺便把野葱也挖了,不往筐子里扔,直接放一堆用青草绑了,打算回去打个结晒了。
“是要等你生完再走?”
“还不只知道,他是县里没活才回来的。”
许红梅点点头,担忧的说“也不知道他们几个怎么样了,找没找到活。”
“这都多久了,没找到早回来了。”
“也是。”许红梅听她这么说也放心了。
砍回来的湿木头要晒过之后才能卖,牛二又砍又拖忙活了半个月,家里的院子都被木头占满了。
晚上狂风大作,陈娇娇坐在凳子上泡脚,牛二早就累的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她把洗脚水往后院的粪堆上一倒,回到屋坐在床边腿搭在凳子上就开始捏腿。
这些天腿动不动就抽筋,睡前多按一按能缓解许多。
牛二翻了个身对着她,一只眼睛半睁着,很快又睡了。
半夜下起了雨,陈娇娇起来方便,被外头一闪而过的轰隆雷声吓了一跳。
刚才那道闪电让屋子里一下子亮了起来,就连睡的昏沉的牛二都醒了。
这个时候打雷下雨都是常有的事,她也没放在心上。
一大早外头雨还没停,陈娇娇去做饭,牛二在床上磨蹭了会也起了,把鸡兔喂了又把院子里横七竖八的木头规整了一下。
陈奇元带着斗笠在外晃悠,不一会就听他踩着水吧嗒吧嗒的跑了回来,脑袋往门里一伸,说“山上让雷劈了。”
说完又跑了,不一会又听他在隔壁王寡妇家喊了一声“山上让雷劈了。”
“昨晚打雷了?”牛二看向她。
“你不知道?”她有些好笑“你是不是睡迷糊了?昨晚打雷的时候你还醒了。”
“这几天太累了,吃饭的时候都犯困,躺床上就睡了。”
“昨天雷很大,闪电劈的屋子里都亮了。”
牛二点点头“这个天雷雨是多。”
他拍了拍身上的雨水,望着院子说“吃完饭我把笼子弄了,天晴了后要劈柴了。”
“你辛苦了。”
他摇摇头,村里人都是这么活的,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