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请用吧。”
张婉婷用手指了指一楼角落的一个房门。
窗外的雨依然没有停下来,时而夹杂着阵阵沉闷的雷声。客厅的落地钟发出了十点的整点报时。
用完洗手间的简奇胜准备上楼查看一下白承泽的房间,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梯。
“这么大的一栋别墅,一个人住还真是有点恐怖呢。”
走在前面的简奇胜抬头看着空荡的楼梯,随后说着。
张婉婷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问。
“那个……承泽先生的伤,很严重吗?”
“很严重,这一击的力度很大,搞不好,可能就是承泽先生的致命伤。”
张婉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两人来到一扇门前。
“就是这里。”
“打扰了。”
推开门,房间内十分昏暗,窗外偶尔的闪电将房间照得一闪一闪的。
走在前面的简奇胜四下寻找着什么,后面的张婉婷心领神会,按动了墙上的开关。
“啪。”
明亮的灯光瞬间将屋子照亮,和整栋别墅的风格类似,房间里同样没有太多奢华的装饰,一张床、一张写字台、一把椅子、窗边的一张躺椅和房间角落的衣柜,仅此而已。整个房间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仅凭脚就知道价值不菲。
简奇胜扫了一眼屋子,忽然被写字台上的男士旅行包吸引了注意力。他走上前去,随手从怀里掏出白色手套,撑开戴好,动作熟练得好像每天都会做很多次一样。
张婉婷没有靠得太近,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简奇胜。
看着旅行包里整齐摆放的各种男士护肤品和香水,简奇胜不由得赞叹:
“承泽先生好像是一位时尚人士。”
“他确实很注重外表,而且工作的原因,他的社交场合很多。”
张婉婷在后面回应着简奇胜的话。
“不仅如此,他还很在意细节。”
简奇胜说着从旅行包里翻出了承泽的日程本,在扉页的夹层中,发现了几张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收据。
“日期是……确实,全都是三天前的。加油小票、高速公路……承泽先生有驾照吗?”
简奇胜扭回头询问张婉婷。
“据我所知,没有。”
“那果然是和谁在一起。餐厅的点菜小票、还去过超市,买了鸡蛋、胡萝卜……”
忽然,简奇胜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睛盯住手中的一张小票上,伸手招了招一旁的张婉婷,示意她走近一些。
张婉婷走到简奇胜身边,和他一起看着小票。
“没错,这是餐厅的点菜小票。点了一碗汤面和一碗炒面,一个人吃的话,这个搭配有些奇怪。
汤面配炒面那究竟汤面是主食,还是炒面是主食呢?如果汤面是主食,那么炒面就是菜,可炒面是菜的话,汤面也可当汤,那这样岂不是没有主食呢。
明明点了两份主食,却变成了没有主食,果然很奇怪呀。”
听着简奇胜一长串自言自语,张婉婷在一边有些尴尬,只能干笑着。
简奇胜继续在承泽的旅行包里翻找着。
“承泽先生在三天前不知道带着什么人来到这里。嗯?他不会是把这栋别墅当做情人旅馆了吧?”
“另外一个人是女孩子吗?”
张婉婷好奇地询问着。
简奇胜食指和中指夹起一个安全套。
“很显然,带着这个,说明他要么怕染病,要么怕搞出人命。”
身后的张婉婷看到安全套,眼神马上瞟向了别处,脸上露出一丝被冒犯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