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上位:贵妃娘娘她又娇又媚

第176章 撞衫

刘御女跳的是胡炫舞,她换上了舞衣,胡炫舞是西域传进来的,和中原本土女子的舞蹈不同,胡炫舞一向以明艳张扬为主。

一曲毕,刘御女略微带着喘息,又向皇帝行了个礼,“臣妾献丑了。”

皇帝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朕竟然不知道爱妃还会跳舞,这倒是叫朕颇为意外。”

温太后也夸了她两句,白芷挑了一颗大小适中的珍珠赠与刘御女,这只是个开端,接下来是南府安排的绿腰舞。皇后的安排是南府歌舞和嫔妃献艺轮着来,白芷倒是没有吝啬珍珠,左右这珍珠她库房里还有两盒呢,对于别的嫔妃或许是难得的好东西,但是对于她而言,却不是什么稀罕物。

刘御女也算是抛砖引玉,接下来韩美人做了一幅画,上边画的是梅兰竹菊四君子中的菊花。韩美人画的比白芷是好多了,至于这个画嘛,白芷都觉得一个样,她不是懂行的人,也不好随意评价。

韩美人朝她行了个礼,说道:“淑妃娘娘人品高洁,臣妾愿将此画献给淑妃娘娘,还望娘娘莫要嫌弃臣妾画的拙劣。”

白芷原本以为韩美人这是要把画送给皇帝,却没想到直接送给她了,这是在和她示好。

皇帝也是颇为意外,韩美人家世不高,但是志向高洁,是远近闻名的才女,又不爱和别的嫔妃一般争风吃醋,因此皇帝也记得了后宫里有这么一号人。虽然说不上宠爱,但是他也不算讨厌,算是为数不多有特点的嫔妃。

韩美人平日里独来独往的,没想到今日却如此高调,这是要站到淑妃那边去了吗?

萧景焕看着淑妃,只见这个女人微笑着说道:“韩美人画的可真是栩栩如生,这幅画本宫就收下了,春桃,赏韩美人。”

春桃从盒子里找出一颗拇指大小的珍珠,赠与韩美人,虽然淑妃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韩美人知道,她这是接受了自己的投靠。

皇后一脸笑意,“还有哪位妹妹要献艺的?”

严才人不甘落后,站起身来说道:“臣妾没什么才艺,臣妾愿意献上一曲。”

说完就让人抱上来一把琵琶,预备开始弹琵琶。

严才人今日穿着粉色的衣裳,远远看去 就和淑妃今日穿的一模一样。

白芷脸上的笑意已经不见了,严才人上回就故意绣了鸳鸯香囊,今日又和她撞衫了,虽然没有不让嫔妃穿同一种颜色衣裳的规矩,但是一般低位嫔妃都会避开高位嫔妃衣裳的颜色。

这严才人怕是故意的了,严才人中午的时候没来承乾宫,但是只要稍作打听,就能知道她今日穿了什么衣裳,当真是有趣。

严才人像是没有看到旁人异样的目光,神情自若地坐下,弹奏了一曲梅花三弄。白芷听不出她这技艺有多高超,只是觉得不能这么便宜了她。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被逼婚后,我签了份女友协议
被逼婚后,我签了份女友协议
家破人亡的云若杉以一技之长和不平等协议换取的资金苦苦支撑着母亲的治疗,然而总有人要把她逼上绝路。绝处逢舟,兰城让人闻风丧胆的陆氏大总裁为了堵住家人逼婚的嘴,向她提出了一个完美合作。人人都说陆寒舟是花花公子,可他其实有一个暗恋了六年的白月光,这合作还能正常进行吗?众人讥笑她,“云若杉,被赶出家门的孤女也配进陆家的门?”后来,他握着她的手,温柔的祈求,“阿杉,你也心疼心疼我,我想有个身份。”当他昏迷不
小步圆舞曲
南星昨夜降霜华
南星昨夜降霜华
疼!神识剥离的疼!从灭神台坠下的她,身着百鸟朝凤喜服,头戴东海蓝珠寇,她的眼角带有一滴泪珠,今天是她大喜之日,亦是她的忌日,她仰天长啸:“吾以血为引向天起誓,他日重返这三界九州,定让死亡之花开满神族每一寸土地.......”待她神识重聚,重返三界那一日,所到之处皆是:“恭迎圣君殿下还朝”之声,她既已回归,这神族便该易主了;她既已回归,死亡之花也该盛开了........
南星霜降
无限,我有无数种变身形态
无限,我有无数种变身形态
我,耐特奥特曼,人间体名称“马哲”,即将派驻地球的奥二代,穿越了!不幸的是,马哲被“死亡游戏”选中,堕入无限轮回。不过,这些轮回世界似乎有点弱,变身后随便一拳下去,马哲就得跪下来求BOSS别死。然而,随着轮回的继续,马哲渐渐发现与光之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阿尔托莉雅!”“御坂美琴!”“借给我力量——融合升华!”“人间体·胜利誓约形态!”“你指尖跃动的电光,是我此生不变的信仰!”“银河前辈!”“艾
长阳居士
灵气复苏:我就是你们的地狱
灵气复苏:我就是你们的地狱
灵气复苏,天地异变。在这个世界秩序大变的关口,林苍深知,行善无法渡已,舍人为己才能活的更好。为此,林苍杀好友,造杀孽,背弃众生,夺机缘,无恶不可做。后来,林苍发现,地球上的灵气仅够一人使用。那便只能把其他人拿走的夺回来!吃进去的让他吐出来!
沐秀于麟
重生后,我逐渐发飙
重生后,我逐渐发飙
复仇爽文,前期稍文火炖,中后期爽又甜。前世,心软的恋爱脑一步步妥协,最后一无所有,死不瞑目,一朝重回最底层。前世保守的秘密就是今世的复仇预言。怕什么,反正一无所有!平等的对待所有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那最高处,必须上去看看,娱乐圈卷王是也!动嘴动手不动心,闷骚霸总舍命陪。疯批事业狂也能轻松拿捏爱情。最后,“那最高处我去过了,没什么意思!”你可望不可即的,是我弃如敝履的。你也是!小
佑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