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德妃和她针锋相对久了,也知道皇后并非表面上这般贤惠大方。试问哪个女人愿意将丈夫的宠爱分出去?纵然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也做不到。
孙贵嫔愤愤不平地说道:“德妃娘娘也曾经见过柳更衣,不妨您同臣妾说说这柳更衣长得是什么模样吧?”
白芷咳嗽了两声,生怕德妃和孙贵嫔掐起来。这二位掐起来倒是没什么事,只是以孙贵嫔的性子,必定会牵扯到自己,虽然她也不惧怕二人,只不过今日的主要目标是皇后,没必要和孙贵嫔掐起来。
过了半刻钟,柳更衣才姗姗来迟。
鹅蛋脸,柳叶眉,樱桃嘴。是个十足的美人坯子,也难怪皇上会喜欢。白芷上下打量着她,只见她没有丝毫地畏惧,反而昂首挺胸,落落大方地任人打量。
“臣妾更衣柳氏,给皇后娘娘请安,见过各位姐姐。”
不光是白芷在反复打量着她,德妃的目光也从来没有离开过柳更衣。萧贵嫔更是十分欣赏地看着她,宫女出身,能有这样的胆识,已经实属不易。
皇后脸色不变,一脸慈爱地看着她,说道:“柳更衣起来吧,先见过德妃和贤妃吧。”
柳更衣分别向德妃和贤妃行礼之后,又向宁昭仪,萧贵嫔和孙贵嫔行礼,接着就是一众新人们,谁叫她的位份最低呢?
钱美人嘀咕道:“柳更衣果然容貌上佳,只不过还得好好地学学宫规,今日是皇后体恤你第一次请安,你迟到了皇后也不曾责怪你,日后来请安万不可让皇后娘娘久等。”
白芷在心里嘲讽,哟,这钱美人是打算投靠皇后了吗?
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钱美人还是先摆正自己的身份再说话吧,柳更衣第一次向皇后娘娘请安,不知道时辰也是正常。钱美人既没有安排人前去提点,又没有事先通知柳更衣请安的时辰,皇后娘娘都没有说什么,怎么你倒是一脸官司?”
严常在一脸得意地说道:“贤妃娘娘说的是,钱美人这样还能是因为什么呀,不就是因为柳更衣年轻貌美,怕柳更衣抢了她为数不多的恩宠呗。”
钱美人也不是吃素的,“我为何要妒忌柳更衣?严常在下次说话还是过过脑子,若是这般无理,当心迟早闯下大祸。”
德妃淡淡地说道,“柳更衣是皇后宫里出来的,钱美人方才口口声声地说柳更衣规矩不好,你这是对柳更衣不满呢,还是说皇后娘娘没规矩?”
萧贵嫔对钱美人也没什么好感,她说道:“今日许是皇上特意嘱咐了,免了柳更衣请安也说不准,只不过柳更衣守着规矩愣是来了,这来了也要被说,不来也要被说,那依钱美人的意思,该当如何?”
白芷惊讶地看了萧贵嫔一眼,她素来温和,没想到今日却如此犀利,莫非钱美人哪里得罪她了?
柳更衣低头说道:“原是臣妾的不是,臣妾今日起晚了,皇上心疼臣妾,免了臣妾的请安。但是臣妾觉得不能这么不守规矩,没想到路上耽搁了些功夫,还是晚了,还请皇后娘娘责罚。”
皇后当然不会因此责罚柳更衣,面上也不好看,只是宽慰了她几句,便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