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推演对方的时候,你们就已经缠上了因果,只要对命之法则有一点了解,就会沿着这条线找到你。
刚刚我主动断开了推演,否则两位神关境修士在推演空间里面斗法,江寒恐怕已经爆炸了。”
阿月一惊,惭愧道:“怪我,非要惹上这个因果。”
这时,雪女才发现那方化真的尸体。
她面色突变,喃喃道:
“是方化真?......他竟然死了......”
阿月问:“师祖,你知道什么内幕吗?”
雪女摇头:“我与他并不熟悉,只是在五十多年前,蛇妖出世之时,他曾去西荒州救过无数黎民百姓的生命,有过一面之缘,是一个很好的郎中。”
语气中充满了叹惋。
她又对阿月说道:“看来这件事不怪你,是我让你惹上因果的,是我的错。”
阿月转而问道:“师祖,那方化真中的是什么毒?”
雪女摇头道:“这种毒,噬魂吸血,杀人于梦中,用毒的水平极为高深,我也没见过。”
阿月又将五月覆夏之事说给了雪女。
雪女的神情更加严肃。
仿佛已然身处重重漩涡之中。
她看向阿月,试探地说道:“这一场斗法,是你先推演因果引起的,对方察觉后,却未下杀心,似乎只是警告。
阿月,你还未到皇城,便惹到这等因果,更别说,这五月覆夏的信息,恐怕此行劫难重重,毕竟,你又身负重伤......”
言语之中的意思,想让阿月尽早退出。
闻言,云岚也面露期待地看着阿月。
我说的你不当回事。
师祖说的话,这下总听了吧。
外面这么危险,一不小心就遇到这么强的敌人。
还是昆仑山里面安全。
刚下山几天,云岚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山了。
恨不得现在就把阿月背上,御剑返回昆仑。
然而,阿月却紧紧握住雪女的手,注视着她,严肃道:
“师祖,如果是今天之前,我可以随时退出,如今我们的推演乱了那人的计划,我已经惹到了他。
但他的毒重创了江寒,也同时惹到了我。
他没杀我,可能并不是警告,而只是出于某种顾虑。
既然有所顾虑,我就有机会。
而且不管那五月覆夏的信息可不可靠,大夏安定了这么多年,倘若一旦发生变故,受苦的都还是百姓。”
随着阿月的话语,雪女的神情由严肃渐渐转为振奋。
这徒儿,果然自己没看走眼。
心思无比缜密,而且,性格方面,对待敌人,说睚眦必报都说少了。
就是宁肯自己不要命,也要咬掉对方一块肉的那种。
但是对待百姓,又像菩萨心肠。
雪女正喜欢这种人。
一旁的云岚却越听心越沉。
这怎么还拉不住了?
见阿月下定决心,雪女的嘴角勾起,洁白无瑕的脸上绽放出笑容:
“不愧是用剑之人,这种气魄,比你那不成器的师父强多了。
刚刚师祖只是在考验你,看你的胆量。
不必担心,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五月覆夏是吧?我倒要看他准备怎么覆?
今后这些天,我会暗中保护你们的!”
整个人仿佛一道出鞘利剑,延津城的天空之上,风云突变。
阿月也笑了起来。
见状,云岚彻底傻眼。
顿觉自己和两人格格不入。
天呐,谁来帮我劝劝她们!
雪女又转头看向云岚,眼神中包含期待,说道:
“云岚,想必你也不是什么怕事之徒吧,我一直都觉得我们昆仑,是有这种优良传统的!你一定也很想找出幕后凶手,为阿月......的蛇报仇!没错吧?”
看着师叔祖期待无比的眼神,云岚尴尬不已,脚指头用力抠地。
良久,才憋出来一个有气无力的“嗯”。
雪女哈哈一笑,赞道:“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