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跟你们讲一下这首歌的背景故事吧,我觉得如果在这个上面做文章,你们的比赛一定可以十拿九稳!”
陆成安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故事发生在民国,抗战初期,有一个小县城还没有受到战火的波及,县城里的每个人都很喜欢听一个名叫陈小蝶的京剧名角儿唱戏,直到战火蔓延了过来,日军为了给士兵们举办慰问演出,便要求陈小蝶登台为他们表演。陈小蝶宁死不从,于是日军以县城内的老板姓作为要挟,说如果他不就范,就一把火烧死这个县城里的所有人,陈小蝶见状只好登台为他们演出,只是在登台前,他们戏班子的人共同商议,准备在表演的时候与日军同归于尽。那晚的演出只有日军观看,少了老百姓的同时,也没有了往日的喧闹,但是陈小蝶和戏班子一众人马皆将这次表演当做是最后一次登台,他们演的十分卖力。台上是戏子的悲愤之声,台下坐的是一群豺狼虎豹,无恶不作之人。到演出的后半段,随着陈小蝶一声高腔,整个剧院的门窗都被封闭上,戏班子其余的人在剧院四角开始放火,很快火势蔓延开来,日军乱作一团,慌忙找出口,但是所有出口都已被牢牢锁死。此时在台上,陈小蝶还在继续演唱着,因为戏曲打开始演出,没有唱完就绝对不能停下来。于是熊熊大火吞没了日军,同时也带走了唱到最后的陈小蝶。”
故事讲到这里结束了,吴佑佑和李欣被这个故事镇住了,她们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对裴晏之的壮烈牺牲而感到惋惜,同时又从心底敬佩这个戏子。
是谁说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又是谁说戏子无情的?
在民族大义面前,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同归于尽,这份赴死之心可配的上英雄二字!
“你说的这……是真的吗?”
吴佑佑率先开口道。
陆成安摇摇头说。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这首歌的背景确实是这样的。”
“这首歌也是你朋友创作的吗?有名字么?”
陆成安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
“赤伶!”
“赤伶。”
吴佑佑和李欣慢慢咀嚼着这两个字,她们的好奇心在此时已经被提到了顶点,李欣连忙开口问道。
“我想听一下这首歌!”
陆成安苦笑一声,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吴佑佑见状立刻会意的说道。
“难道还得一点一点的扒谱?”
陆成安点点头。
“哎,看来又是一首没有发布的歌,你这个朋友真奇怪,明明写的歌都这么好听,为什么不发布呢?”
陆成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转过话题说道。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找个地方把谱子和歌词扒出来。”
吴佑佑面带难色说道。
“声乐教室是不能去了,我怕隔墙有耳啊。”
陆成安说道。
“这个情况我早就想到了,我有个地方可以去,恐怕今天要忙到很晚了,你们先联系一下家人,等忙完了我亲自送你们回家。”
二人听后都掏出手机联系着家里人,一听要很晚才能回来,他们父母表示坚决不同意,并且要求他们立刻回家,直到二人皆报出了陆成安这个名字,说事情结束了陆成安会送他们回家的,两方家长才终于松了口,嘱咐了几句后便由的他们去了。
陆成安苦笑道。
“这……我怎么成了你们的挡箭牌了,他们就这么放心我啊。”
他可以理解吴父的做法,却不能理解李欣家里人对他也如此放心。
李欣吐着舌头说道。
“自从你救了我以后,要说我妈对我的朋友里,除了吴佑佑,最放心的人就是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