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于!哪有什么刚正不阿的人,无非就是钱财给得不够多罢了!只要我们舍得给,就算他是平民出身,那也能成为我史家的人!”
“老师,您是说……贿赂?”
“欸!这哪能叫贿赂?读书人互相帮助,各取所需而已!”
“哦……”
“而且,你们不要忘了,北边的蒙古人最近势头很猛,据说打得尽人丢盔卸甲,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已经收拾完尽人,开始准备渡江了。”
“啊!连尽人都打不过吗?当年怂军可是被尽人打得很惨啊!这蒙古人连尽人都能轻松收拾,那这边的新皇帝拿什么抵挡啊!”
“哼哼,家主早就听我的建议,开始联系蒙古人,你们呐,还是太年轻了!”
“先生之智慧,学生不及也!”
“新皇帝折腾的这些,咱们不必太过慌张,等蒙古人一来,还是得老老实实恢复成原先的样子!老夫就不信了,他能打得过蒙古铁骑!”
……
“打什么?拿什么打?”
铁木真一甩马鞭,将一篇奏报抽成两半。
他扫视了一圈手下将领,缓缓道:“咱们新占领了大片土地,分兵各处才能维持稳定,哪里还抽得出那么多兵力南下!”
一名将领建议道:“我们还有十多万投降的尽军,让他们替我们作战!”
铁木真嗤之以鼻:“那你得有足够的船只!你们只顾着杀人放火,可是对面的怂军已经趁乱把所有能找到的渡江大船都开走了!真是一群没有远见的莽夫!”
众人汗颜。
他们习惯了草原上纵马扬鞭的杀敌方式,思维上还没跟上,忽略了船只的作用,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而李锦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由于每一支蒙古大军都配备了猛禽小队,他对蒙古人的动向了如指掌,轻而易举就指挥着小股部队,将长江北岸所有大船都趁乱劫走了!
现在的蒙古铁骑只能望江兴叹,等待着搜罗或者打造更多的渡江工具。
要是马匹可以驮着士兵游过去多好……
铁木真看着众人一脸懊恼的样子,恨铁不成钢道:“一个个着什么急?立足未稳就想南下,是想被人从背后捅一刀吗?趁着这段时间,先把这江北的大片土地都变成我们的牧场再说!”
他这相当于下了定论,将领们不敢多言,只好无奈告退。
“察合台,窝阔台,你俩留下。”
两人停下脚步,一脸疑惑。
待众人散去,铁木真挥退左右,严肃道:
“接下来我会在长江沿岸大练水师,准备渡江强攻,不过,这都是做戏。你们率领主力,先去灭掉唐兀惕,免得党项人在我们背后动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南下,从长江上游直插南方腹地!”
两个儿子闻言顿时面露喜色。
他们可不想乖乖待在原地练兵维持治安,一定要有仗打才行!
“一半的飞行部队交给你们指挥,我要求必须在三个月内消灭唐兀惕的所有主力!至少让他们无力动手!”
察合台一拍胸脯,自信道:“父汗放心!有一百人的飞行部队在手,我一定能在三个月内拿下中兴府!”
窝阔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纠正道:“不是拿下中兴府!是消灭主力!”
察合台赶忙道:“对!是消灭主力!”
铁木真点点头,叹息道:“可惜托雷放跑了李大师,否则今日也不会只有两百多的飞行部队可用,而且是死一个少一个!以现在的情况,再养活几千人也不在话下。可惜!可惜!”
窝阔台道:“四弟也是性情中人,与郭靖一同长大,情同手足,想必也是顾及兄弟之情,不忍动手罢了。”
铁木真斜了他一眼,道:“你是我亲自定下的继承人,不用挑拨关系。”
窝阔台背后冒汗,连忙低头不敢言语。
铁木真也没有再多加训斥,只是独自走出大帐,望着南方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