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你见我喝过几回鸡汤啊,我都是直接吃鸡。”
“鸡腿都被我吃完了,下次给你留,阿姨专门给你做了红烧排骨。”云初岁笑着说。
“这还差不多。”云初妄把食盒里的菜都端到桌子上。
就在这时。
堇白榆的电话响起,她快步走到外面,才划过接听键。
未待她回答,对方着急声音传来。
“姐,救命啊——”
堇白榆压低声音,“你又做什么了!”
“姐,求你救救我,他们要钱……”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就是不务正业!”
“姐,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以后我都听的。”
“别叫我姐,你自己惹出来的自己解决。”
“姐,我求求你了,看在死去爸妈的份上,你就帮我最后一次吧,求你了……”
堇白榆忍了又忍,“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你们家门口,外面好冷……”
“你先去客厅等着,我马上就回去。”
电话挂断后。
堇白榆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往房间走,她推开门,看向坐在病床上的丈夫。
“修远,我……”
“刚才是堇滁给你打的电话?”
“嗯……是他。”
“有事你就先回去吧。”
“修远……多谢你。”堇白榆眼睛微红,拿起桌上手提包,匆匆走了。
直到脚步声渐远。
云初岁斟酌着开口,“爸,堇姨回去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回去送钱呗。”云初妄含混不清说了句。
“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云父睨了儿子一眼,接着看向女儿,声音也随之变柔和。
“你堇姨就是太善良了,摊上这么个弟弟。”云修远不欲多说。
云初妄压根不服,冷哼道,“说好听了是善良,不好听就是扶弟魔,我们云家再富有,也顶不住他们一家人挥霍。”
“住口!”
云修远气得拔高音量,“大人如何还轮不到你这个小辈来指责,再说了她花的是我的钱,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云初妄搁下筷子,“难道在您眼里,我这个儿子还比不过她一个女人?”
“混账!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她是我娶进来的妻子,也就是你的长辈,哪有晚辈议论长辈的,成何体统?”
见父亲发火,云初岁赶紧走到床边,“爸,我觉得哥说的有道理,虽然我也很喜欢堇姨,但是并不赞同她的这种做法。”
“岁岁,怎么连你也这样想?”
“爸,堇姨是我们的家人,不管她想要什么,我们都毫无意见……”
“但是她一直救济不学无术、好吃懒做的蛀虫,什么时候才是头?俗话说救急不救穷,想必您也明白这个道理。”
云修远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知道?你堇姨也是个苦命人,父母早逝,堇滁是她在这个世上的唯一亲人,如果我连这也阻止,岂不是太过无情了些?我能给她的不多,只有在钱财方面,许她自由。”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好像说的也有道理。
“爸,爱屋及乌没错,前提是这只乌鸦值得,而不是像堇滁那样,多少钱财能满足一个赌徒?”
“你说什么?”云父看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