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尖叫,“啊——”
傅知同捂住被烫伤的脸颊,跟在他身后的人才反应过来。
“放开傅少。”
“快放开,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
“谁指望你们客气了!”闻野冷冷道。
被掐住脖子的傅知同说不出话来,脸上表情更像便秘两个月的发疯患者。
闻野对着他的脖子又勒了勒,“说话挺脏的,上厕所没擦嘴吗?”
傅知同支支吾吾,说不话来,金丝边眼镜都掉落在地上。
“上次还不长记性是吧,我的女孩儿,哪里是你能亵渎的,哪怕只言片语!想死就让你痛快点儿!”
“他可是傅少,姓闻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就是就是啊,傅少要是有个三场两短,你可赔不起。”
“要理智,别再赔的只剩下条内裤。”
闻野睨着一群乌合之众,“今日他就算是皇帝的儿子,老子照揍不误,也别拿阶级来压我,谁又能保证,他会一路风光到底?”
众人不语。
眼见傅知同的脸,快成猪肝色。
闻野才狠狠的把他扔到地上,用脚踹着起伏的胸膛。
傅知同躺在地上大口喘着,好不容易得来的新鲜空气,重新钻入肺腑。
那一刻,傅知同真的很害怕,差一点就与先祖团聚。
这真的是个恶魔,没有绝对把握,根本不敢惹!
傅知同顾不得脸上疼痛,“你、你把脚拿开,我不再与你为敌。”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的话?”闻野邪气的顶了顶腮。
“我发誓不再找你麻烦,也不再与你为敌,若是违背诺言,永世不入轮回。”
“虚无缥缈的东西,别拿来糊弄我。”
傅知同举手起誓,“我若食言,终身不举。”
身后众人:∑(っ°Д°;)っ卧槽,毒誓
“以后你要是再犯到我手上,我会让你后悔降生到这世上。”
傅知同连连点头,样子非常滑稽。
闻野收脚,转身大步离开。
几个男人这才想起倒在地上的傅知同,他们装模作样的把他扶起。
“傅少你不行啊,怎么一下子就被姓闻的撂倒在地上了。”
“傅少细皮嫩肉的,哪里经得起糙汉折腾。”
“要我说啊,就是姓闻的心肠歹毒,咱们傅少这下子可要破相了。”
“应该不会影响娶妻生子吧?”
“不能影响,毕竟咱们傅少魅力势不可挡。”
听着耳边嗡嗡嗡,傅知同烦躁的吼了句“闭嘴”。
一群只会聒噪的傻狍子!
他知道这些纨绔子弟,没有几个肯真正交心。如果有天抛却他傅家继承人身份,他们恐怕都会避之不及。
这就是残酷社会,只有掌握权利成为人上人,才是这辈子最重要的事。
其余有没有都无所谓,锦上添花的东西,他傅知同不需要,也不屑一顾。
失去眼镜的傅知同,视力明显下降,他正弓着腰趴在地上找。
可恶!闻野那混账东西!已经损坏他两副眼镜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
“傅少,你还是换副别颜色的眼镜吧,估计你与这颜色犯冲。”
“对滴对滴,我妈说金色五行属金,实在不行你换副绿色的吧,绿色五行属木,木生火,木火通明之相。”
“要我说应该换红色,红色看着喜庆,还会防小人。”
“换彩虹色吧,就什么都不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