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公主冷笑,“那你倒是说说我要什么?说对了,本宫且饶了你,若是说错了,本宫立马让人拆了你这破庙,”
那人笑的刺耳朵,“昌平公主啊,昌平公主,我可真是可怜你呀,想当年你可是官家最宠爱的公主,如今一却被随意嫁了一个那样的男人,一辈子的日子也就望到头了,可你不甘心啊,你怎么能甘心自己最终沦为一个平庸的妇人呢。”
“你如今肚子里有了儿子,你是想把自己的孩子跟东宫那位生的拉上关系,要是东宫那位生了女儿,等以后太子继位那可就是长公主了,你早早为儿子定下长公主,到时候你就不是那些普通公主的结局了。”
昌平公主脸色骤变,看了眼那诡异的荷包,一时间思绪翻飞。
那人继续道,“放心,这东西对人并没有害处仅仅有着安胎的作用罢了,到时候等东宫那位生产时,你将这荷包挂在她的床头,她生产也会顺利一些,你也不希望你未来的儿媳妇还没出生就夭折吧。”
昌平公主眼一亮,“你的意思是说我嫂嫂怀的是姑娘?”
那人语气恢复了平淡,“本座只说算到的,几月之后若是不准,公主大可带人来砸了这庙。”
昌平公主伸手接过荷包咬牙道,“你最好别骗本宫,否则本宫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那人只留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神秘背影。
昌平公主拿着荷包仔细的端详了片刻后最终还是收了起来。
回去前他严辞警告了所有人,这件事情不许泄露半分,要不然就封了那人的嘴,在把他们一家子全都发卖到最低贱的地方。
随心伺候的下人全都知道,昌平公主向来说到做到,一个个缩着脖子紧闭嘴巴。
晚上,昌平公主果然说话算数,让嬷嬷给小草开了脸赏了一套衣裳把她送到了驸马的房里。
驸马晚上回来看见小草穿着一身粉色衣裳妆容精致眼含娇羞的看着自己,立马知道了这是公主的意思。
之前因为公主要下嫁,所有的妾室只要是没生孩子的全都被打发了,生了孩子的也连同孩子一起被赶到了庄子上,后院儿只有公主一人。
如今公主有了身子,自觉送了丫鬟过来驸马坐下揉着额角仔细想着公主到底什么意思,按照正常来说,任何一个公主都有权一辈子独占驸马,可昌平却是这样的大度,这怎么看都不太对。
又看了看精心打扮后看着还挺好看的小草,驸马咽了咽口水,自从娶了公主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其他女人,最重要的是公主也不让自己经常碰,他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天天躺在女人身边看得到吃不着委实是一种煎熬,现在冷不丁的来一出,他不能保证这是不是公主的什么计策。
小草见驸马半天都没有动作,于是忍着羞涩主动上前试探性的搂着驸马的腰柔声道,“爷,公主身子不便,特地让奴来伺候你。”
驸马只觉怀里钻进一团娇小软绵的身子,鼻尖萦绕的香气让他不由心猿意马,看着眼前女人红唇微嘟小脸粉红一副诱人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女人的唇。
小草眼里闪过一丝喜意,立马像菟丝草一样,将自己的身子缠了上去。
很快男人抱着她的身子扔到床上急切轻吻着女人的脖子,清新的香气让他更加猴急,甚至重重的咬了一口嘴下的锁骨。
小草痴痛,当即轻叫一声。
这一声叫喊让驸马的脑子立马清醒了,他毫不留情的一脚把小草踹下床喘着气冷冷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