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硬的抓住女人两只作乱的手一脸严肃道,“公主殿下,你看清我是谁了吗?”
昌平难耐的眯着眼睛舌头僵直说不出什么话,只能发出难受哼哼声。
门外刚准备离开的小草听到房里的声音顿时羞红了脸,想着薛文那张如玉的俊脸不由又是一阵脸热,公主出嫁时点名让自己做通房丫头,随即甚至还交代了一些事情,以后那个男人也将会是自己的夫婿,只要公主允许,自己也可以为他生儿育女。
薛文不知道门外还有一个馋他身子的烟丫鬟,其实他满头大汗的抓着难缠的公主,眼看公主的衣服已经被她自己扯的差不多,那奶白色带着体香的肌肤,无声的诱惑着他。
同样喝了酒的他此时再也忍不住了,捧着昌平公主红扑扑的小脸咬牙道,“这是你自己上赶着凑上来的,等明天你可别要死要活的闹腾。”说完就吻上了那张红润的小嘴。
昌平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柔软的身子立马像藤蔓一样缠了上去,脑海里全是前两天教养嬷嬷跟自己说的洞房之事,那本羞人的书册仿佛活了过来,她自己就是那画册里的女人。
当尖锐的疼痛传来时昌平被药物迷糊的脑子有了一瞬间的清醒,看着现在的状况她想张嘴呼喊,却被男人的唇封住了嘴,随即便又沉浸在了欲望的海洋。
房间里的暧昧声逐渐加大,小草面无表情的看着紧闭的门心里不是滋味,明明前两天公主还说洞房的时候让自己顶替,现在却说话不算数,果然这些生来高贵的公主就喜欢耍着她们这些低贱的人玩儿。
房间里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声音,女人娇软无力的嗓音已经男人隐忍的低吼,像是恶魔的低吟一样全都钻入了小草的耳中。
小草低着头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另一个守门的嬷嬷自然把小草的神情看在了眼里,不过她只以为小草未经人事害羞了。
里面一直折腾到接近凌晨才歇火。
早已等候多时的粗使婆子抬着水送进屋子。
小草低着头进去,本来要帮昌平沐浴,没想到薛文直接让她们都出去。
临出门时,余光瞟见薛文亲自抱着公主沐浴,那张好看的脸温柔又虔诚,眼里不由闪过一丝向往。
另一边,被抓走的喜儿是在半夜醒来的。
她惊恐的扫视着没有一丝光亮的房间以及身下扎手的稻草内心的恐惧在这一刻倾泻而出,强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摸黑找到门,试着推了推,发现门外已经上了锁。
偏偏这时门外还发出一些怪鸟的叫声,吓得喜儿用力拍着门大喊,“有人吗?有没有人,救命,谁来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