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马儿的爆炸,男人的脑子也快要炸了,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明明他收到的消息是大梁太子夫妇伉俪情深,那封信写的清清楚楚太子重伤,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太子妃应该顺从的按照太子的话来做,只要她人到了这,自己的任务基本就是手到擒来,现在这个太子妃居然是个假的。
此时此刻玄衣男人崩溃的想骂娘,到底是那个王八蛋造的谣,这不是害人吗?
与此同时,马儿爆炸的一瞬间远在周国的国师吐了一口血,暗骂这些人是无用的废物。
在国师府里悠哉喝茶的璃月国师猛的捏碎了茶杯,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瞬间变得幽深。
凉亭外,躺在地上被雪梅压断肋骨的杨玉树连疼都不喊了,那双泛着精光的豆豆眼因为惊吓瞪的锃圆。
雪梅也好不到哪去,落地的时候双手都被蹭破了一大块皮,可比起粉身碎骨,她觉得手也不疼了。
赵劲松让人抓住了怀疑人生的男人毫不留情的一掌拍晕。
看着满地的恶心残骸,赵劲松捏着鼻子让大家收拾干净集体焚烧。
可怜这些第一次面对时间残酷的大小伙子一边干呕一边收拾,收拾途中更是把这些人身上搜刮了个一干二净。
有个年纪小的圆脸少年已经吐了好几次了,在次吐过之后他才擦着眼睛痛苦道,“当年我家茅房塌了都没这么大味。”
跟他合作的男人翻了个白眼,“你可拉倒吧,你家茅房塌了还要花银钱重新修,这些玩意儿虽然味儿大了点儿,可咱们每人都能得三两多银子,以前我在村子一大家子累死累活都赚不到一两,说起来咱们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为主子做事,这一切可都是主子给咱们的。”
圆脸少年对此非常赞同,他原来是家里的透明人物,家里兄弟多,征兵时谁都不想去,抓阄时本来他大哥抓到了,可因为大嫂怀了身子即将临产,而他的母亲对他这个不上不下的老五根本不在意,只随便给了一个白面馒头就把这送死的活落到自己头上,自己的好大哥还假惺惺的说什么把升官发财的路让给自己,因为自己不受宠,他也没把家人接过来,而是直接预支了八两银子报了死讯回去,从此跟那个家没有关系。
跟他一起抬尸的男人显然知道他的情况,只是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把尸体集中烧再把灰烬埋到三米深的大坑后之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赵劲松全程都看着,他要确保这些东西没有了危害才放心,早上赶着城门开了的时候把玄衣男人装在麻袋里偷偷运到了东宫。
提心吊胆等了一天一夜的姜茶茶此时正趴在桌子上做梦,那压的变形的嘴角流出了不少可疑的液体。
赵劲松神情幽怨的看着睡得正香的姜茶茶,轻轻敲了敲桌子,“姐,该起床了。”
姜茶茶听到喊声之后迷迷糊糊的抬起头,脑子当机的她看见赵劲松之后还有点懵,下意识的问道,“一大早的你不睡觉,跑到我这来干嘛?”
问完之后她才想起自己等了一天一夜,同时她表情扭曲的感受着半边发麻的身体。
赵劲松无语的别过脸,认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姜茶茶这样没有形象,看看这乱糟糟的头发,半边脸压出的衣服纹路以及到处流的口水,这要是说出去,谁敢相信她是当朝美如天仙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