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品梅也回来了。
看见姜婉在屋里好端端的坐着,赶紧进来:“姑娘没事就好。”接着看向旁边,“品竹姐姐,你怎么还坐下了,太太寻你呢。
品竹起身:“寻我做什么?何妈妈不都抓住了吗?恶奴持刀伤人,还偷窃主家才财物,直接送去衙门,那也是要砍头的。”
“是顾公子发现了何妈妈有点什么问题,说是要带回大理寺去仔细调查。”品梅也不是很懂,“大老爷不想家丑外扬,想要在家里处置了,这会儿还做定论呢。”
姜婉倏然站起来:“品竹姐姐,你快去前院,告诉母亲,让她帮帮顾公子,这个何妈妈肯定有问题!”
如果只是普通家奴作恶的话,以她对顾淮的了解,他最多帮忙将人捉回来,不会插手怎么处置的。
那只能说明,这个何妈妈的身份有问题。
极有可能,和父亲有关系。
“好好好。”品竹发现姜婉神色严肃,赶紧跟着品梅赶去前院里。
姜婉忐忑的坐下来,不安的握着茶盏,心里祈祷:希望不是和父亲的事情有关系。
过了会,她坐不住,想出去看看受伤的管事妈妈。
被雪松直接拦住:“刚才品竹姐姐交代,不许姑娘离开静心苑。”
无奈之下,姜婉只好回屋等着。
煎熬的等到了晌午时分,杨氏终于回来了。
她更憔悴了,满脸都是疲惫。
姜婉快步上前迎她进屋去,厨房那边丁妈妈已经接手,午膳也送了过来。
“娘,你先喝口水。”姜婉没让直接摆饭。
杨氏盯着旁边的食盒,抬头看向姜婉:“今天你自己用饭,我还得去前院陪顾公子吃饭。”
“母亲能陪他吃饭吗?”姜婉奇怪,总觉得顾淮对她家未免太好了。
“哪里不成!顾公子是太太的准女婿,太太是长辈,而且顾公子也说了,在他们顾家,私下用饭的时候,他都是陪着父母在一桌吃饭的。规矩固然重要,孝道才最重要的。”品竹昂着头,很是自豪。
杨氏也夸赞:“晏清这孩子,的确孝顺,为人也不像是传闻中的高冷迂腐。”
姜婉战术性后仰,目光在母亲和品竹两人身上扫来扫去:晏清?还没成婚呢!叫这么亲热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顾淮,只对她母亲这般,是故意讨好她母亲的。
“啊对了!”杨氏挥手,让伺候的丫鬟们都下去,望着姜婉的眼睛道,“晏清说,她答应你的事情,已经有了进展,让你不要着急。”
听到这两句话,姜婉吓得心惊肉跳,顾淮不会将父亲的事情,告诉了母亲吧!?
杨氏发现女儿异样,拍拍她的手背:“别担心,他单独告诉我的,也没有说什么事情。我相信你们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姜婉顿时红了脸,都不敢看母亲了,又不好解释:“我和他又没单独相处的机会。”
“行行行!”杨氏放心了,“之前我还觉得晏清对我们的身份有偏见,现在想想,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杨氏的笑容越发温柔:“我以前担心他看不上你,但今天他说,婚姻之事,父亲之命,媒妁之言,定了便是定了,他这辈子都会将好好待你,不会让吃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