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边还跟着一脸看戏模样的于娇娇。
于安安一看就明白,这是于娇娇这个搅屎棍请来砸场子的。
“姐姐,你和离了都不回娘家一趟,外人还以为我们镇南王府不管你的死活呢,你看你啊,堂堂二品大员的当家主母,现在沦落到街头招揽顾客,这丢的不仅是你的脸啊,还是我们镇南王府的脸啊。”
慕容雪儿一上来就不由分说的指责慕容晴儿,好像她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一样。
慕容晴儿安静的看着眼前这位同父异母的妹妹在“表演”。
在她八岁那年,镇南王太妃去世后,她就进宫住进慈宁宫。
镇南王府?她回去干嘛,回去找虐吗?
“喂,你谁啊,喜欢学狗叫就往一边挪一下,别挡着人家新店开业。”于安安厌恶的看着慕容雪儿说。
围观的群众忍不住哄堂大笑。
慕容晴儿没跟她说过关于她娘家的事情,于安安此时也猜到,这女子应该是慕容晴儿的后娘生的闺女呗。
“你你你,果然是从乡下回来的丫头,一点都不懂规矩,我是皇上亲封的安南郡主,按辈分,你还应该喊我姨姨呢。”慕容雪儿指着于安安气呼呼的说。
“够了,我没你这样的妹妹,别来攀亲戚。
自从我娘去世后,我就一直住在皇宫里,可没受过你母亲的一点恩惠,你今天来搞砸我的开业礼,还羞辱我的女儿,是何居心?”
慕容晴儿冰冷的眼神直视着慕容雪儿。
慕容雪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女人咋变了这么多。
她经常进宫找公主玩,偶尔碰到公主骂她,她也从没还过口啊。
再说了,今天她来这就是想羞辱慕容晴儿,她在家经常见父亲提起慕容晴儿就满脸的愧疚,她不得不承认她心中妒忌了。
但这些话她只能烂在心里,不能说出来。
“瞧姐姐说的,我能有何居心,不过是来捧捧场罢了,难道姐姐要赶我走吗?”慕容雪儿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
这么多人看着呢,慕容晴儿岂会做出赶人的举动。
“哪能呢,上门就是客,安南郡主请吧。”慕容晴儿不冷不热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慕容雪儿气呼呼的扭着水蛇腰走进了金满楼。
这都没能让慕容晴儿两母女丢脸,于娇娇阴沉着脸,紧随慕容雪儿走了进去。
“啊,鬼啊·······”
“这这这,是啥镜子啊,怎么照得人这么清晰的?”
金满堂里面传出了慕容雪儿咋咋呼呼的声音,引得门口围观的群众伸长脖子往里面张望。
慕容晴儿不再多说什么了,她让久等的客人进去金满堂挑选首饰。
众人一进去,都不约而同看向墙壁上的镜子。
“哎,这是啥镜子啊,连我鼻孔里面的毛都能看见,太神奇了。”
有客人忍不住对着镜子龇牙咧嘴,搔首弄姿一番。
研究完镜子,众人才开始打量店里的首饰来。
还别说,这首饰样式确实是全京城独一无二的款式,看着就是漂亮、精致、大气。
金满堂里面卖的饰品每一个款只有一件,这是于安安搞出来的限量发售。
不缺钱的女人最喜欢就是限量版的东西。
只有她有,而别人没有,她们才觉得倍有面子。
因为每款饰品只有唯一一件,才开店一会,就出现了有夫人小姐争抢首饰的画面。
那画面于安安看得都有点不忍直视。
这扯头发的架势,还像京城的贵夫人贵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