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一棵树哪能说死就死的。
任由那三个村长老头怎么劝都不听。
于安安让于老大赶牛车送她去县衙,她要去县衙找一下玉姐姐。
玉姐姐的夫君好歹是牛头县的县令,要是真的大寒潮来了,果农损失惨重,那他这县令也会被追责的。
“玉姐姐,我有急事要找姐夫,你带我过去前堂找一下姐夫。”于安安看到王之玉就拉着她往前堂走。
“哟,这里是县衙可不是你李家庄,老爷公务繁忙,哪是你这个乡下丫头想见就能见的。
再说了,你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要紧事,姐姐可不能为了个小丫头随意破坏规矩的好。”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姜姨娘坐在厅堂的椅子上,仔细打量着手中的美甲讽刺的说。
后宅妇人是不允许干涉政务的,就像后宫不允许干涉朝堂一样。
“玉姐姐,我真的有要紧事,而且是关乎老百姓的大事。”于安安怕王之玉认为她在胡闹,急切的看着她。
“安安妹妹,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不懂分寸的人,走,我带你去找夫君,这会他应该在前堂批改公文。”
王之玉领着于安安往前堂走去。
刘县令今天刚好在县衙,并没有下乡巡查。
“夫人、安安你们怎么来了。”刘县令看到两人前来一脸愕然。
于安安怕刘县令责怪王之玉连忙出声:“姐夫,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哦,安安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啊。”刘县令缓了缓神色。
“姐夫,你有没有发现今年特别冷啊,要是有大寒潮?那荔枝树······”
刘县令听着还不太明白,寒潮跟荔枝树有什么关系呢,他老家还每年下雪呢。
旁边的孙师爷脸色大变。
大寒潮啊,荔枝树可是会冻死的。
孙师爷连忙附身到刘县令耳边,低语几句。
听完,刘县令的脸色特别难看。
牛头县至少有七成的果树是荔枝树,要是被冻死,那真的是损失惨重啊。
刘县令让孙师爷把记录四十年前那场大寒潮的县志拿出来。
待他翻看县志后,脸色不禁凝重几分。
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他分分钟钟摘掉乌纱帽回老家种田去。
“安安啊,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啊?来说说看。”刘县令看向于安安。
孙师爷觉得刘县令脑袋迷糊了,这么大一件事问一个六七岁的小丫头。
小丫头能懂什么农事啊?
于安安又把她那条对荔枝树进行保暖的措施说出来:在荔枝树冠上面盖干稻草干草,树盘位置绑上干草进行保暖,果园晚间烟熏防寒。
刘县令和孙师爷听于安安说得头头是道,不免信了几分。
干稻草家家户户都有,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强。
刘县令立即书写了一封奏折,派人连夜给知府大人送去。
然后差遣衙役通知所有的村长前来开会。
年纪大的人都经历过四十年前的那场大寒潮,大部分人都听劝,把荔枝树用干稻草干草遮一下。
就是干稻草有限,剩下没法找到东西遮盖的荔枝树,只能让它自己扛寒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