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战友追他媳妇都没这般贴心。
齐知乐笃定的点点头,“整个羽城特战旅都知道我追他追了十年没追到手,连总参谋长都知道。今年我申请外派去萨莉亚支援,他接了保护医疗营的任务,才在一起。“
她嘴角挂着笑意,带着开玩笑的语气,“看我没人要,才要的我。”
确实,当时齐知乐就是觉得他看她可怜才跟她表白。
他战友啧了声,“让个少校去保护医疗营安全?这一看就是万里追妻去了。”
易宸斯微微拧眉,“我哪里看你没人要,这追你的人一个接一个,赶都不赶不完。”
他战友忽然语气凝重,笑了一下,“我算听明白了,嫂子,易宸斯喜欢别人又怕给不起承诺你吧。”
齐知乐笑了一下,“看来你们当兵想的都一样。”
他战友点头,“差不多,总感觉稳定了才能给你们承诺,不稳定只配拥有骨子里的热血。选择进军营那天,命就不是自己的,我们也没得选,任务来啦,一部直升飞机就带走,你也不知道会降落到什么地方。”
齐知乐笑了笑,“看来你也有故事呢。”
她拿起易宸斯杯酒喝了两口,自己再续了一杯,心里的烦闷好像被晚风吹散了,也可能散在杯酒里,或者某句话里。
*
回到酒店。
洗漱完,她趴在易宸斯怀里,“我今晚脑子蹦了几次,‘因果报应’四个字,又蹦了‘好像我们因他有罪而没帮他切除完肿瘤’,但明明我们尽力了。”
易宸斯亲了口她额头,将人往提溜,手环抱起她托住她后脑勺,让她下巴抵着他的肩,微微低头,唇贴近她耳朵,“是不是被寇老师影响到了?”
齐知乐眼睛忽然就红了,没什么情绪地说,“也许吧。”
易宸斯在她脑袋上轻轻蹭了蹭,低声安抚,“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齐知乐反抱回易宸斯,“这主刀是邵主任。我没什么,一时情绪罢了。”
两个人安静地拥抱了一会。
“易宸斯,有你在身边真好,很安心。”
齐知乐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顿了顿,手指敲着易宸斯硬邦邦的肌肉,嘀咕道,
“我们只有绝对服从,可能干得很漂亮,顺利完成任务,也可能执行得一塌糊涂,惨不忍睹,甚至失去生命,但没关系,重要的是我为之努力过。我们很难做好每件事,让人生不留下任何遗憾,尽力而为就好,享受过程,接受结果。”
“我们好像互相给了很多次承诺对方,但是我还是想说,被易宸斯守护着的感觉真好。”
易宸斯听完笑了笑,捏住她下巴,“齐知乐,我每次担心你担心得心在荡秋千似的,而你每次都莫名其妙想开了,嗯?就是想看我担心你?”
轮到易宸斯顿了顿,“齐知乐,守孝期可以戴戒指的吗?”
齐知乐有些疑惑,“不知道,咋啦?”
易宸斯舌尖顶腮,“想买个戒指戴上你无名指,不然我下次出任务出得不安心。”
齐知乐哭笑不得,“你这...是想躲过求婚?你怕没有陈浩浪漫?”
“陈浩不是有你助攻才这么浪漫,要不你给点主意我。”
齐知乐认真想了想,“说真的?”
“这还能说假?”
齐知乐语气认真,“你想想我17岁就想嫁给你,你曾经心硬如磐石,我曾经心死如潭水,兜兜转转,两个人终于在一起了。顺利的话,28岁终于可以嫁给你了,求婚还重要吗?比起求婚那一刻的感动,现在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不更宝贵?还不如想想给我买什么戒指更好。”
“你要不要那么实在?”
齐知乐‘妖’了一声,“还不如快点公布天下我就是你的人,你就是我的人,这一天天赶情敌真烦...特别你这个用醋做的男人。”
易宸斯捏了捏她耳垂,“嗯,明年你守完孝,我们就结婚!”
月光洒进房间,参与两人的聊天。
齐知乐抠了抠易宸斯的手心,“易宸斯,我明明记得你跟我同年,为啥总感觉你比我成熟?”
易宸斯捏了捏她鼻子,“这也许就是少校和上尉的区别吧。”
忽然,易宸斯起身去拉床头的抽屉。
齐知乐好奇问,“你干嘛?”
易宸斯平淡的语气,“看还有多少个。”
齐知乐???
这上一秒还那么温馨浪漫。
下一秒就如此成年人的裸露实在吗???
易宸斯低头含笑,脱掉身上的短袖,
“还有三个,明天要回羽城,今晚用完?”
齐知乐没好气道,“你就不能带回去吗?这有效期还挺长的。!”
易宸斯一笑,压上人儿,咬住她的唇,把东西塞到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