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
盛御风脚上速度加快, 随之而来的就是闻苡更加剧烈的两个喷嚏,“盛御风,你存心的是不是......!”话刚说完又闻苡迅速偏过头又是一个,“阿嚏——!”
“......没有。”
闻苡圆目怒视他,“没有?这个季节从水里刚出来,蒸发吸热,我本来就容易冷,你还越走越快,带起来的凉风不就更冷了?盛大哲学家那么博学,这种常识都不知道吗?”
“......”
盛御风本想解释,但最终出口却是:“原来小姐怕冷啊,我还以为你为了和偶像凑近距离不惜为爱牺牲,根本不在乎这点温度呢,不然怎么会现在会腿伤一恢复就立马迫不及待地下水呢?嘶......”
盛御风肩头倏然传来一阵刺疼感,闻苡松开口拨回他的衣领,单手捏住他虎口位置,“你再说。”
盛御风脸颊被挤捏地嘴巴微微凸起,微微扭头挣出来,不再多言,眨眼间已经到了闻苡的卧室。
把闻苡放到床上,盛御风正要起身帮她按摩“抽筋”的腿,胸前领带突然被人猛地向前一拽,盘在他月要后那双月退和手上动作配合地相得益彰。
闻苡顺势向后倒在床上,下一瞬盛御风双手并用稳稳地撑在了她的脑袋两侧,撑在她上方。
四目相对间,闻苡眼里得逞的笑意全无掩饰,“盛御风,你吃什么醋?你既不是我男朋友,也不是我先生,你吃什么醋?”
连着两句“你吃什么醋”足以让盛御风彻底静默不语,闻苡继续笑吟吟道:“不是你说在考虑期间,我也可以喜欢别人,也可以和别人试一试的吗?”
“......”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但小姐有没有想过,我的另外一层意思是,A如果已经向B表达了以在一起为前提的好感,中途和C在一起,那A和B就彻底没可能了?我是说如果小姐有了另外喜欢的人,我会祝福,但在这之后小姐已经不在我可交往伴侣的考虑范畴之内了。”
闻苡轻嗤一声,“你威胁我?”
盛御风也轻笑一声,“没有。我只是在补充我之前的不完整发言,如果小姐想要和一个人在一起,必要的真诚,互相成为彼此的唯一性和专属性还是很有必要的,不是吗?”
“有道理,但是......”闻苡忽然抱住他颈侧轻昂起头凑近他耳边,“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你才是那个C?”
盛御风愕然,他是C......
他是C,那不就表明闻苡在和他摊明心意之前已经和将正年亮明过同样的心意?
所以他只是闻苡在和将正年互相选择的静默考虑期,未免无聊凭空新找出来的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