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沾染了我的气息还未散去,再加上你本身的特性,他能抵抗得住才怪。”颜欢感受着从披帛处传来的触感,心里痒痒的。
黎曦被那丝状的披帛弄得一阵酥.痒,无奈又宠溺地朝她一笑,说出她最想听的话:“兄长被仙后叫去了。”
话音刚落,他已经落入颜欢怀中。颜欢直接将他公主抱,大步往外走去:“那还等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
黎曦早已习惯这样的赶路方式,他身子骨弱,以前一直都是如此被她抱着的。
但是现在他身体已经好了,再让她抱,旁人看见会笑话他的。
黎曦不会说扫兴的话,但脸皮始终无法做到像颜欢那样视若无物,因此埋首在她颈间,假装旁人看不见他。
颜欢觉得他装鹌鹑的样子着实可爱,披帛调皮地从衣襟探入,轻抚他的肌肤。
黎曦在她怀中轻颤,抱着她脖子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聊胜于无地抓着她脊背的衣物,在她耳畔发出克制的、只有她一人能听见的闷喘。
陆念屿看看面前正在炼器的炉.鼎,又看看几步便消失不见的身影,想挽留又不知如何开口:“我的身体……”
“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负责任的声音若有似无,陆念屿宁愿自己听力没那么好,听听她说得是人话吗?让他一个凡人看着办,他能怎么办?他又不会炼器!
就那么急色吗?搞得百八十年没吃过肉一样,他人还在呢!难道他就这么没有存在感?
或许他早应该习惯了,她就是如此急色,难道他不清楚吗?为什么要对她抱有幻想?就因为她漂亮?
陆念屿甩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让自己清醒一点。
老婆……老公当然比他一个外人重要啦,谁给他的勇气拿自己跟甜甜比,梁静茹吗?
陆念屿终于把自己骂清醒了,也不知道能往何处去,就在原地看着炉子发呆。
也许等他们完事了,能想起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