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反应过来,不是受伤就好,脸上的关心化为喜意,纷纷恭贺:“恭喜大师兄有所进益。那咱们就不打扰了,大师兄你安心闭关。”
“嗯。”夜姜辰点点头,看他们转身离去,这才回到洞府。
只是却怎么也静不下心,一闭上眼,脑中浮现的就是颜欢的身影与那天的荒唐事,挥之不去,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发热发烫,热血涌动。
夜姜辰:“……”
无法静心打坐,只好起身练剑。
夜姜辰作为剑宗大师兄,独占一峰,整座山峰都是他的演练场。
夜姜辰飞身到被一剑削平的峰顶,开始练剑。
没有过于花哨的动作,干练又简洁,随心所欲地挥舞动,卷起地上的石头与尘土,如臂指使一般随他心意变化。
一练就是三天。
郑宗主坐阵于剑宗,无事不会外出,见到弟子的剑光归来,有心想询问这趟的情况,结果大弟子根本没来凌天峰找他,而是在青摇峰练剑,一练还停不下来,将青摇峰的山顶又削矮几分。
郑宗主:“……辰儿的心乱了。”
郑宗主重新给夜姜辰卜算一卦,结果什么都算不出来。仿佛他的命理已被抹除,跳出天道之外,无人再得窥探。
郑宗主以为自己卦术不精,毕竟只是学着玩儿的。然而不管再算几遍,依旧什么都算不出来。
郑宗主叹息一声,此番出去,他到底招惹了个什么样的怪物,连命理都消失了。
“宗主,药宗宗主来了。”突然,驻守山门的弟子传讯而来。
郑宗主面露狐疑之色。他们剑宗与药宗,只是普通的交易关系,时常从他们那边买丹药罢了,再多的交情就没了,不知药宗宗主突然过来是为何事。
但交往的礼数必不可省,来的是药宗宗主,自然得他这个剑宗宗主前去迎接。
郑宗主起身整了整衣襟,传讯于大弟子,让夜姜辰过来,随他一起待客。
夜姜辰收到传讯,停下练剑的动作,呼出一口浊气,掐了一个除尘诀,将自己收拾干净,这才过去。
“辰儿,随为师一同去山门。”郑宗主道,“药宗宗主突然来访,不知所为何事,此前咱们与药宗并无多少来往。”
夜姜辰想了想,也没想出什么来,便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是这个理。”郑宗主观察着大弟子,他似乎有些神思不属。
郑宗主心里跟猫挠似的,还得忍耐着。等见完药宗宗主,再好好问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