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996提醒,颜欢早就知道有人跟着她了。那人脚步很重,不是习武之人,却跟了她八个赌坊,不知有什么用意。
听到脚步声在身后停下,颜欢回头赏了他一个眼神。
“姑娘这手出神入化的赌术,真是看得贫道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不知姑娘收不收徒?”穿着松松垮垮的道服,用一根木簪穿过头顶发髻的道士一脸微笑道。
“不收。”颜欢并不好奇他一个道士为什么要学赌术,就这么直截了当的拒绝了。
她可没功夫与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纠缠。
“我方才跟着姑娘进了好几个赌坊,发现姑娘每赢几十两银子就会离开去下一个赌坊,姑娘是不是急需用钱,却又不想引人注目呢?”道士分析道。
颜欢轻抬眉毛,打量着他:“你倒是还有点眼力。不过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道士继续微笑:“贫道可以帮助姑娘。”
颜欢说:“这个法子赚钱不安全,一旦赢得多了,就会被人注意到,用一次就够了。”
道士微微苦恼:“那姑娘要这些钱干什么呢?若姑娘愿意教我你在赌坊使的那种赌术,贫道愿意帮忙筹钱。”
颜欢抱起双臂:“你个小道士好生奇怪,不去捉鬼驱邪,却跑来学什么赌术。如此不务正业,你祖师爷的棺材板还按的住吗?”
道士微微一噎,似是被戳到了某个点,眼神忽而有些心虚:“……道士也是要吃饭的呀。”更何况他还要养一个门派呢。养家不易,走些旁门左道,祖师爷应当不会生气。
闻言,颜欢嗤笑:“说漏嘴了吧?瞧你这身打扮,想必身上也没钱,说这些无非是想空手套白狼,胆子倒是挺大的。”
道士面容上透着一丝被拆穿的窘迫,却还是嘴硬道:“姑娘若愿意教,贫道学会以后,自当报答。”
颜欢却盯着他的脸瞧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也想赚钱是吧?”
道士被她盯得有些心里发毛,弱弱地点头:“想。但我不干丧良心的事的。”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颜欢打了个响指:“放心,绝对不丧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