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知元自嘲地想着,一时气岔了,忍不住咳了几声,牵扯得胸口一阵痛意。
“驸马回来了。”侍女连忙将他扶了进去。
长公主听到了门口的动静,连忙将手中的盖头重新盖上。
齐知元被侍女扶到了她面前,嬷嬷端着放有喜秤的托盘到齐知元旁边,教他如何使用。
“用这玉如意做的喜秤挑开新娘子的盖头,寓为称心如意。”嬷嬷喜笑颜开着。
齐知元目光呆滞,行为迟缓,宛如一具行尸走肉。在嬷嬷的指引下,他拿起喜秤挑开了长公主的盖头,神色淡淡,并无喜意。
“接下来就是喝合卺酒了。公主,驸马,来。”嬷嬷扶起长公主来到桌边,给二人倒了酒,一人一杯塞进他们手里,“要一饮而尽,再把杯子扔出去……”
齐知元根本听不见嬷嬷在说什么,他与长公主喝交杯酒时,手臂交错,隔着衣物挨碰在一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差点吐出来。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了这股呕吐欲,他容色痛苦,却又死死压制,艰难地喝掉了杯中的酒。
还有接下来一些零碎的流程,齐知元都是忍着恶心度过的。
而这些都还好说,最艰难的是洞房,齐知元一想到待会儿要碰那个女人,身体就开始发痒,起红疹。
此时,嬷嬷和侍女都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了两个新人。
大公主望着齐知元,眼神热切:“夫君,天色已晚,我们也该歇息了。”
她觉得自己暗示得够明显了,齐知元也该主动一点了,这种事总不好让女孩子主动……
想到这里的长公主只觉后颈一痛,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颜欢顺手揽住被她打晕的女人,将她放倒在地上,这才看向齐知元:“公子?”
看着突然出现的颜欢,齐知元心情复杂,一是她为自己解了围,他很感激。二是这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她就这么闯入他的新房中……
“你怎么来了?”他平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