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南突然想到白茵茵生日那天夜里,他在她身上卖力运动时,隐约听到的暧昧声音。当时没想太多,如今仔细想想,那会不会就是她的声音?
许怜是梨园的台柱子,那日晚宴,她就请了梨园的人过来助兴……
一切都能对上了。
裴若南气得眼睛都红了,连骂了好几声贱.人。她竟敢……她竟敢如此猖狂,与他隔着一堵墙,与奸夫行那苟且之事!
“裴哥哥……”白茵茵看着裴若南盛怒的模样,有些害怕。
他不是不喜欢他那位夫人吗?为什么会因为她的背叛而这么生气?
白茵茵不懂男人在这种事上的自尊心和占有欲,哪怕是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但只要还冠着他名姓,他就不许她跟别的男人有关系。
似乎是嫌骂贱.人不够解气,他换了句:“荡.妇!”
没有男人就那么让她难受吗?就那么耐不住寂寞吗?他真是看错她了,什么大家闺秀,内里还不是和风尘女子一样的下.贱!
裴若南气炸了,迫切想要这两个让他颜面扫地的人去死。可是他的腿还没好,只能勉强走几步,想要达到健步如飞的程度,还要养好久。
裴若南心如火灼,一边养伤一边联系他的老朋友和他能联络上的势力,想要联合他们,扳倒颜欢。
他手里还有钱,又有这么多年的经营积累,想要笼络一些人还是很容易的。
当然,贡城的势力除了他的老朋友外,其他极道势力没能联络上。也不知道极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竟然连钱都不挣了。
所以他只好联络外地的势力,或许以利益,或许以权势,总算是集结了不少人马。
他们暗中发育着,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终于,三个月后,裴若南身上的伤好了,他联系的几个小势力也潜进了贡城,正整装待发着,就等他一声令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