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樱花女子学校的外围。
“那个报的警!”
“我我我我!”
一名扛着锄头的老农连忙站了出来,只是一段时间没有人的到来,这里有的地方已经长满了杂草,但是更多的地方却是被分割成一块块的种地。
番茄,辣椒,更多的的就是毛豆什么的,种的也简单,周围不少老人骑着三轮车带着家伙,每日到这里种菜,也算是发挥余热,只是不知道这么就盯上了这里。
不过现在,他们都聚集在了这里,有人眼中含着讥笑,有人吃瓜,有人假马假马的哭两声表示悲伤!
“钱老三,早上不是来过了,你老伴是摔跤之后冻死的!”
身穿警服的带头人一开口,周围不少人家已经笑了出来。
“不可能,我老婆子的身体情况我清楚哩,她每天晚上散步,身体好的很!”
陈言不明所以,看向周围的围观群众,运足耳力,一些低声的八卦传入耳中。
“什么晚上出来散步,还不是过来偷菜,啧啧啧,这孙老太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被发现还说是晚上出来帮人除草!!”
“是啊,这不是报应来了,摔了一跤,直接就被冻过去了!”
“可怜,晚上这嘎啦根本没人来,老遭罪了!”
“有什么可怜的,这里一起种菜的,有那个没和她吵过架,又是圈地又是偷菜的,活该!!”
如今尚未开春多久,白天还好一点,早晚温差很大,若是在这野外躺下来,年轻人都不一定扛得住,何况一个老人。
看到这里,陈言已经明白了个大概,自己一起和李姨也在那个老破小种过菜,平时邻里之间互相赠送一点也算正常,通常应季的时蔬量也比较大,自家也吃不完,但是其中总是会有一些人不讲武德,自家的菜吃不完从新下地做肥料也不会送出一点,而在夜里如同逛自家菜园挑选别人家的新鲜时蔬。
而这孙老太,明显就是这一类人。
看到钱老汉说的言之凿凿,来到这里的警官也无可奈何,无奈的看着对方。
“老汉,你的情况我们理解,只是,我们已经看过你的爱人,确实是冻坏了身体!”
苦口婆心,只是钱老汉却是上了头,双目一瞪,就喊了起来!
“理解,你理解个屁,你死老婆了吗!”
“大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明明就是这个意思!”
看着面前钱老汉和警察来回纠缠,陈言撇了撇嘴,这种胡搅蛮缠的无论是那个都吃不消。
索性准备退去,正要离开,眉心却是一阵刺痛,心中有所预感,陈言运转感应法。
一股稀薄的愿力如同最后一抹香灰,即将消散,心念一动,陈言摄取愿力,脑中瞬间出现了着孙老太的执念。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