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宽肩向后轻靠在床栏边,懒散的眼神上下扫了夜笙一眼,声音带着戏谑玩味的笑意:“小笙儿,你长高了。”
“废话。”
她本来就是在长身体的时候,长高不是很正常嘛,夜笙翻了个白眼,想起身腰间的手却收紧了。
“那心怎么还这么冷?”
夜笙听这话,掀起眼皮把手搭在风丘漠肩上,痞肆的声音有丝恼和危险却异常轻淡:“……滚,爷要睡觉。”
“好,为夫陪你。”
风丘漠像没看出夜笙的警告一般,大手一翻,抱着夜笙双双倒在床上,他挥手夜笙外袍长衫便自己脱了。
“风,丘,漠……”
只穿着白色里衣的夜笙毫不客气的踢向风丘漠腹部:“滚犊子,想睡自己开间房去,蹭我房间你给钱了吗?”
这人占便宜还占上瘾了。
自清灵宗禁制之地回来,他就扎根在她院里了,晚上就喜欢和她抢床,但她没让,毕竟凭什么让给他,大不了一起挤呗,在风丘王府也一起睡过,不过就是盖着被子纯聊天她怕啥。
自己也不在意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毕竟当初她还在组织拉野训全是天为被地为床,男女混睡,能活着才是最大的。
给风丘漠能的,来这里又想蹭房,自己的领土寸步不让。
风丘漠抓住夜笙踢过来的脚,扬扬眉唇角一勾:“小笙儿别这么小气,大不了以后本王的床分你睡。”
“呵~”
夜笙不想理风丘漠,躺进被子翻了个身,把所有被子抢过来压好,才用后脑勺对着风丘漠躺下。
风丘漠没被子也没准备抢,透过月光看着夜笙的背影,骨节分明的手玩着她散落在床上的乌黑青丝,语气浅淡又肯定:“小笙儿,你来雪邕可是想要神鳞甲?”
夜笙眼皮跳了跳继续睡觉,没有说话。
风丘漠轻勾薄唇,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在夜笙耳边:“若你想要,本王尽可为你抢来。”
昏暗夜里,夜笙无声轻嗤扯扯唇,并没回风丘漠。
让他帮自己?
他不坑自己就是烧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