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
赫连城的声音再次响起,隐约跃跃欲试,仿佛下一秒就要“忍无可忍”了。
“~~”
穿封弦月见天仙正用凉了的茶水将丫环浇醒,更将朦朦胧胧恍惚的丫鬟连拉带拽的往内室走去,更顺手眼明手快的拿起穿封弦月刚脱下的丫鬟衣裳。
她赶紧将头发全数拆掉,正整理,迫在眉睫时,赫连城的忍耐也到了临界点,内的心急火燎让他再顾不上三七二十一一丝的顾虑。
“嘣……”门应声被大力的推开。
穿封弦月惊诧的转眸,正好与赫连城惊魂未定的眸子对视上。
更在她反应不及时,赫连城已经疾如旋踵三步并两步的已经来到她跟前,双手攫着她的双臂,上下打量,担心蚀骨毫不隐藏。
“怎~怎么了?”穿封弦月似惊怔的问着。
“你~~吓到你了?”见她毫发无伤,面色也并没有异样,似只是被自已惊到,赫连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更暗咒自己太性急了。
穿封弦月赶忙摇头,示意没事,“我没事。”
“你的头发~~”
“啊?……哦,刚才~~”
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
“骇~~都是我~~刚才一直好奇九格格这男装的头发是如何盘髻的,看着英姿飒爽,妥妥意气风发少年郎,让人心向往之。我天仙虽不及九格格倾国倾城,但也想东施效颦一下!”天仙摇着葵扇从内室漫不经心的走了出来,“赫连王~让您见笑了。”
赫连城并没有说话,静默的眼神却带着洞悉的凌厉,让人无所遁形。
天仙只能强撑着笑意,尽量表现的似以前那般大而化之,欲盖弥彰之嫌!
“呵~~”几分僵硬,不自然!“你这丫鬟真是笨拙蠢钝,连个发髻都学不会,我要你有什么用。”天仙似气不打一处来,找人撒气般!
紧随后来跟进来的花娘,一直见机行事没敢接话,眼下见状,赶忙“搅浑水”,粉饰太平……
“呦,天仙,你也别那么大气性,如今你也是今非昔比,能有个粗使丫头伺候已经不错,就别嫌东嫌西,挑三拣四了。”
穿封弦月见机成熟,“曲我也听的差不多该回去了,不然恐怕又要横生枝节。”看着赫连城,“我们走吧。”
见对方微笑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她虽暗松了一口气,总算有惊无险“糊弄”过去,但她知道以对方的聪谋过人,想要真正瞒天过海并非易事。
只要对方不提明,她就装傻充愣,当什么事都是如此,化整为零……
赫连城讳莫如深的瞥睨了一眼三人,几分高深莫测,才迈步转身跟上她的脚步!
而待几人走远,室内恢复安静,三人不约而同的身体虚软。踉跄的攀着离自己最近的东西稳住,心都跳着嗓子眼了,躭惊受怕,惊弓之鸟,骇然……
好在虚惊一场,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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