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凕,这场戏也是你想要的吗?’
如果是,她再“陪”他演一次,但一定是最后一次心照不宣的默契,但前提不能伤害到自己这个孩子……
从她置之而死地失败后,黑炤国与他都在等这一刻吧,她终究在劫难逃避无可避,不能全身而退的当个置身事外的胆小鬼旁观者,要亲身体验那生不如死的撕心裂肺。。
她就像个傀儡,送所有人一场“惊天动地”!
她咧开唇嘴角微微上扬,巨大的悲伤袭卷而来将她吞噬,缓缓闭上眼睛,清眸却止不住的颤抖,眼角细碎的光晶莹剔透反射着无语凝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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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意外。
半夜正当所有人酣睡中,睡的迷迷糊糊时。
西院的大门,被大力的破门而入,紧接着被大力推开的碰撞声。
穿封弦月本就心事重重,浅眠中,突然的声音一起就让她猛的睁开眸。但还不待她起身时,房门也同时被大力的打开,在寂静的夜里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她迅速起身,伸过手拿起旁边的衣裳,但显然已经来不及。
北宫凕已经冷着戾眸走了进来,正用炽燃凌迟的目光盯着自己,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许是见她衣裳不整,他微眯了分冷眸,转身之时飘来一句话,“我有话问你。”冷冷的毫无温度。
待穿封弦月穿戴整齐后走出内室,厅内已被灯照的炽白。所有人都站在屋内屋外将整个西院包围。
也显然他是来兴师问罪的,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她也并无多少讶异。
但很快穿封弦月就知道事情比她预想的还要复杂,甚至在她所有心理防线之外,让她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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