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有些奇怪,你现在怀有身孕不宜激动,你到底怎么了?”对方不是容易焦躁的人,南宫赕询问着。
正当穿封仙月想说什么时,只见前方的穿封弦月已经一个凌空稳落在一根银线,除了初时微摇了几下,很快就稳住,更慢慢朝古筝走去,如履平地。
见状,“啊……”倒吸一口凉气。
穿封仙月更惊恐失色,南宫赕担心,拉着对方的手,“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穿封仙月踌躇了一下,才慢慢将头靠过来在对方耳边小声轻附,只是当听到原因时,南宫赕有些惊讶,随即快速将目光转向已经走到古筝边似在思忖怎么落坐的穿封弦月身上,她怀了身孕!
难怪仙月会那么紧张,看着旁边不远处的穿封漓与赫连依也是脸色忧然,南宫赕表情有些复杂,但眼下他更多的是担心。
思然了一分,穿封弦月突然一个凌空翻跃,随即脚尖勾着银线迅速一挑,看着银线迅速的绕住古筝边上,两边一样,算是固定住至少不会摆的那么严重。
她随即直接站在筝面上,显然准备好,当然所有人都有些一头雾水,这不坐下怎么弹?
而另一边,卫焰天一个飞身单腿落在银线上,显然轻功之上乘,银线与古筝除了些微晃动了几下并无什么变化,而他更只单坐在一根银线上,显然武功更是上上之层。
“就弹九天飞落。”
话一出底下的穿封仙月更倒吸一口凉气,此曲就算在平地上弹都很吃力,而且只有筝技出类拔萃,非常之高的人才能勉强弹出,还不一定能弹的精妙,她都试过,也只能算勉强勉强,顿时忧心如焚。
南宫赕望着穿封弦月淡定的样子,这个曲子也许她尚且能应对,只是这高度这情况恐怕就不好说了,但他相信她。
另一边,赫连依也是焦急,“夫君,你快想想办法,这九天飞落,曲调穿纵复杂,时而激进时而平缓,最重要的是曲调跨度非常之大。这放在平常曲艺师身上根本弹都弹不出,更别说成曲调了,能弹出之人除了要有极深的功底外更要极高的悟性。我都试过在平地上弹都很吃力,更别说这么奇怪的场景之下了。”那样摇摇晃晃,又危危险险,最重要的是弦月还有身孕在身,更是让人忧心不已。。
穿封漓何曾例外,一双墨眸紧盯着前方的穿封弦月身上,一丝都不敢松懈,拳头微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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