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愿望捕捉器

第20章 紫禁城亡魂历险记七(富察×高可爱)

璟瑟颤抖着嘴角,泪水如决堤般奔涌而出。

“额娘!”

璟瑟悲戚的大喊一声,直直的倒在侍女的怀里,竟是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侍女惊呼一声“公主!”,拉回了暴怒中的皇帝。

一时间,观德殿内人荒马乱,再顾不得什么阿哥和贵妃了,都忙着把公主送到偏殿休息。

琅嬅飘在一旁,什么也做不了,心如刀割。

小高默默的安慰着她。

今日是大日子,璟瑟身为亲女不能缺席;

在皇帝的默许之下,太医给璟瑟施了针,不多时,璟瑟便悠悠转醒。

一醒来,璟瑟便环顾四周,期望追寻到亡母的身影。

小高早就拉着琅嬅躲到了暗处,现在还不是相认的好时候。

璟瑟见不到亡母,怀疑刚才自己所见只是一场梦,心都碎成了渣渣,无声流泪。

皇帝心疼女儿,抱着璟瑟安慰了好久。

璟瑟默默不语,皇帝也以为她是太思念琅嬅了。

直到事毕,璟瑟被宫人搀扶着回到公主所,入睡前,小高才拉着琅嬅,飘进了璟瑟的床里。

璟瑟又一次看见了琅嬅,却第一时间揉了揉眼睛,努力瞪大眼睛,生怕这又是一场梦,是她的幻觉。

琅嬅心疼的话都说不完整,“璟…璟瑟”

“是额娘啊!”

“额娘?”

琅嬅含泪点头。

璟瑟扑过去,“额娘!额娘!”

可是她扑了个空。

璟瑟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再看看哀伤不已的额娘和高娘娘,明白了什么。

额娘和高娘娘放心不下她,又回来看她了。

璟瑟的叫喊引起了守夜宫女都注意,璟瑟打发了她,小高也飘出帷幔,把空间留给这对母女。

怕被人听见什么,璟瑟特意将宫女轰了出去。

待这母女俩说完小话时,已是夜半三更了。

璟瑟也知道了琅嬅和小高的奇遇,知晓二人暂时不会离去,璟瑟很高兴。

今夜,璟瑟缠着琅嬅要睡,小高也跟着睡在另一边。

虽然不能触碰,但一睁眼就看见母亲在身旁,妈宝女璟瑟很幸福,丝毫不因为琅嬅鬼的身份而害怕。

你所害怕的鬼,都是别人日思夜想的人儿。

对于璟瑟来说,母亲永远不会害她,这一点就够了,管它是人是鬼。

第二日一早,璟瑟用了此生最牛逼的演技才将脸上的幸福隐藏住;一出门,还是那个悲伤到不能自已的和敬公主。

琅嬅和小高跟在璟瑟身旁,还见到了执勤的傅恒。

傅恒不愧是玩转战场的牛逼人物,仅仅只震惊了一瞬就恢复正常,顺便按住了因为年轻藏不住事的璟瑟。

待到四下无人处,傅恒才卸下伪装,哭红了眼。

傅恒也才二十来岁,亲姐姐骤然薨逝,他既要安抚悲痛的母亲,也要抽空关照年幼的外甥女,每日还得强撑着应付各路人马,他不能倒下。

如今再次见到亡姐,傅恒再也撑不住了,挺大个小伙儿,抱着琅嬅旁边的柱子哭得涕泪横流,引得璟瑟也开始嚎啕大哭。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星际传说三部曲之白月
星际传说三部曲之白月
讲述的是宇宙银河系科技公元2009年的故事,艾米莉亚,艾莉莉娅,为了保护银河系的故事,在宇宙银河系。
悯月
甜甜的恋爱轮到我啦
甜甜的恋爱轮到我啦
一场意外,她宿醉遇到了一个长得人神共愤的男人,从此,他成了她的树洞。一块土地,他换得了那个从不过问他名字身份的女人,从此,她成了他的妻子。一纸协议要求隐婚,原来婚姻只是等价交换。直到……“你就是我那个名义上的老公?!”终于,她知道了他的身份。嗯?名义上的老公?某人一听心里不乐意了。于是眉头一簇,慢慢逼近。他现在、只想成为她真正的老公!
冰纯雾语
熊猫在手,我在村里横着走
熊猫在手,我在村里横着走
黎家有女,名小九,虽出生农家,但却备受家人宠爱,有事时哥哥们扛,无事时哥哥们宠,日子过得优哉游哉。有天小九根据梦中提示,在山上捡到一只熊猫幼崽,起名嘟嘟,从此嘟嘟便陪着小九一起慢慢长大。只是一人一熊经常调皮捣蛋,搞得黎家鸡飞狗跳,但期间也有满满的温馨和感动。哎,隔壁韩家的那个谁谁,你在看什么?再看就放熊咬你啦。村里人都知道,小九身边有两大护法,一是嘟嘟,二是韩扬。至于谁最受宠?那就得问小九自己啦。
夏沫柒柒
或许回头或许自由
或许回头或许自由
每个人对爱情的看法都不同,每不同的两个人组成的组合发生的爱情故事也都不尽相同,我始终认为没有在一起或是没有走到最后的都因为那不是最对的那个人,或者那不是适配你一生的爱情,有的爱情平平淡淡,有的爱情轰轰烈烈,但谁又能保证哪种爱情能够走到白头呢,或许青春会有遗憾,这种遗憾可能是短暂的,也可能伴随你的一生,在不成熟不稳定不安分的青春遇到对的那个人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事情之一,在被社会,世俗,现实的挤
失眠Monster
【GB】执法者的心上人又腿软了
【GB】执法者的心上人又腿软了
GB许常依和宙神做了一笔交易,宙神赐予她新生,而她将成为时空的执法者。她手执审判锤,眼里心里是冷心冷情的散漫,挥手间鲜血飞溅,面上表情只剩下嗜血与残忍。一个强大的执法者,必须要心硬如铁,才能坚不可摧。她行走于孤独的执法大道上,在这个崭新的世界里踽踽独行,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也没有人知道她的故事。她学着融入这个陌生的新世界,一切都是那么的无聊乏味,直到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了她的视线内。一张清冷干净
弥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