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变成了个不受宠的小公主,连公主所的大门都不能轻易踏出去。
再过十日还得背井离乡嫁给老头。
原主的委屈都憋在心里,现在是她在受着。
完成任务和报复仇人又不冲突,那就干!
朝瑰趴在床上,伸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
在朝瑰的视角里,下旨让她光速和亲的皇帝算一个、提议让曹琴默准备嫁妆的甄嬛算一个、敷衍办事的曹琴默算一个,还有远在准葛尔的老可汗父子俩也算上。
这么一算,仇人还不少咧。
当晚,朝瑰换上了夜行衣(就是个气氛),隐身朝宫外走去。
来到年府,朝瑰干脆利落的掰断了年羹尧的两条腿,喂了颗能让人中风的药,永远也好不了的那种;
然后找到年富年兴,同样是敲骨折了,不过相比年羹尧来说轻了一点,还能恢复。
相比起再过几个月就会满门抄斩丢了性命,朝瑰还算救了他们呢。
第二日,年家一门三父子遭受暗算的消息震惊朝野。
皇帝疑心病犯了,派了苏培盛带领着御医亲自出宫去给年家父子看诊。
年羹尧废了,两个儿子也一时半会好不了。
皇帝独自在养心殿内烦躁的走来走去,手串甩得哗哗响。
本来他都做好局了,只等年羹尧和老十合谋,他就能一举拿下这二人,顺便把兵权给要回来。
可惜,年羹尧现在站都站不起来,又谈何谋反?他的局又有什么用?
他不但处置不了年羹尧,还得多加安抚,免得百姓传他刻薄寡恩。
皇帝只觉得喉咙里卡着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憋屈极了。
年妃听闻哥哥和侄子的惨状,顾不得自己还在禁足中,也不用轿撵,小跑到养心殿,哭闹着要见皇帝。
皇帝忍着烦躁送走了年妃,准备让血滴子去查查清楚。
能一下子暗算了武功不俗的年家父子,那贼人定是武功高强的。
万一这贼人生了要谋害帝王的心思就不妙了。
还没等血滴子查探清楚,第二日,又一则消息传了来:墩亲王也中风了!
消息天还没亮就传进了各家府邸,大臣们心下大骇,上朝的时候忍不住多瞄了皇帝几眼。
皇帝被年家父子的事折磨的快起床时才合上眼,没过几分钟又要起来;起床气加上心中烦躁,皇帝早膳都没吃就上朝了,也因此错过了墩亲王的消息。
皇帝被那些眼神盯得莫名奇妙,下了朝就将几位心腹大臣都叫去了养心殿。
老十也中风了?!
皇帝惊愣,再想到大臣们颇有深意的眼神,一下子就明白了。
皇帝的老脸上青白交加,浮肿的脸皮下是深深的惶恐和愤怒。
这些人莫不是以为是朕下的手,是朕容不下臣子吗?
虽然他有这个心思,但他还没动手呢!
还有,到底是谁做的这一切?
年家父子的事本就蹊跷,现在又来了个老十,都是一样的深夜出事,贼人不见踪影。
年家和敦亲王府都有重兵把守,就这样都察觉不到那贼人的踪迹;
若是,若是那贼人入了皇宫…
皇帝打了个激灵,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一次皇帝不但派出了血滴子,还抽调了大批粘杆处的人,掘地三尺也要将那贼人找出来。
皇宫的守卫也加强了,侍卫三班倒,每个地方都加派人手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