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成果了?”
周澔峋偏着头,低头看着周围坐满了的村民,眼神里净是一种尽在掌握的俾倪之感。
他迈着步子,无视周围村民的讨论,像一个领主一般巡视着屋内,举手抬足皆是意得志满。
“把计划传递给每一家,不会演的就别说话,肯喝就够了,需要谁出面就传给谁,这个是暗号!”
伸出的手掌摊开,一挂红绳系着的铃铛悬于中指,轻轻一晃,声音清脆动人,一点都没有夺人性命的凶戾之色。
“咔!”
“很好,牛医生演得很棒!”
在针对牛结实的虚弱计划成效斐然之后,一伙人就计划着用喝酒来再次迷惑牛结实,所有人都喝不醉,只有牛结实醉了,让他再次自我怀疑。
台词很简洁,没有那么多交代清楚的话,后续的镜头也会补齐此处省略的计划,让观众能够看懂。
“嘿,刚才你那模样可真坏!有神!”黄博拍着周澔峋。
“咱俩没有对手戏,可惜咯!”
周澔峋很遗憾,这部电影,虽然是牛医生杀的牛结实,但是全片这两人都不曾有过对话。
牛医生就像一条盘踞在蜘蛛网之上的毒蜘蛛,只等待猎物陷入陷阱挣扎死亡。
他享受在这种捕获猎物的快感之中。
“我爷爷奶奶,不可能白死!”
爷爷奶奶的死亡在他心中长了蛊,日夜折磨着他,成了一团解不开的死结。
一切的起源都是因为牛结实偷东西,他必须死!
他自己是不可能杀害爷爷奶奶的,这只能是牛结实的错,都是他害得人,他必须死!!!
周澔峋的牛医生,很快进入拍摄的尾声。
最后几场就是和达华叔的戏了。
“你杀了牛结实。”
“你是学西医的?”
“中医,悬壶济世。”长发医生笑得温和自信,“不过,也攻西医内科。”
“那你倒说说,我怎么能杀的了牛结实。”
这是长发医生第二次找来。
“别猜了,医生。”牛医生笑出了一切尽在掌控的自信,“就算你猜中了又怎么样?”
“怎么样?那也是一条人命。”
“人命?咱们都是医生,你能肯定发现人的时候,他彻底死亡了吗?如果没有,那他最后是怎么死的?”
牛医生示意村民绑了长发医生,地动了,众人惊慌。
“你敢?”
“没什么敢不敢的,这地方你不了解。”牛医生威吓着,后又劝道,“走吧,大地震很快就要来了,你一个外人,伤了不好。”
这个场景就这么戛然而止,下一次就是长发医生最后一次来找牛医生了。
“假如你报官,我顶多是渎职罪,可是杀人罪谁来承担?”
“你没有杀人,你们没有杀死他。”
牛医生的鼻孔突然流出两道鲜血,他顿觉不妙,肉眼可见地紧张慌乱,颤抖着用手背摸了摸,想要在长发医生面前掩盖住他的失措无助,随后他再次表现出自信沉稳:
“事儿就这么结束吧,你别再回来了,这儿的人谁也不会再出去,行吗?”
“行。”
“OK!牛医生杀青!”